不過沒看到他也挺好,不然身份暴露,事情只會變麻煩。
他討厭麻煩,討厭節外生枝,最好所有一切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上樓開會,別的事你來應付。”朝著陸勳叮囑了一句,他闊步朝樓上走去,微偏過頭免得被她看到自己的臉。直到上了二樓隔著防窺玻璃,確定喻言就算往這邊看也看到他,他這才回過頭。
卻發現喻言還在吃蛋糕,根本沒抬頭。
這女人早上明明吃了那麼多,居然還吃得下,她上輩子是沒吃過飯麼!
喻言壓根沒察覺到這道視線。
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暗道不愧是尊爵集團,就連自助的蛋糕居然也這麼好吃。不過一下子吃了兩個實在有點膩了,她打算接杯茶水潤潤口,不想剛站起來,就被趙雯麗擋住了路。
她往左邊挪,趙雯麗就擋住左,往右,趙雯麗就擋右,擺明了故意和她對著幹。
喻言皺眉,朝趙雯麗身後看了眼:“秦總好。”
能在尊爵集團被稱為秦總的,只能是一個人!
趙雯麗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整頓衣裳,揚起個甜美的笑,可轉過頭去身後卻空空蕩蕩,什麼人都沒有。趙雯麗頓時氣歪了臉,暗道自己也真是蠢居然上了喻言的當,那位秦爺要是真的走過來,周圍怎麼可能這麼安靜。
而喻言則趁著這功夫,慢慢悠悠走遠了。
“喻言,你給我站住,我有話要和你說!”
趙雯麗哪裡甘心被耍,氣得再次攔住了喻言。
“喻言,我承認我之前搶你單子是不對,但單子既然已經還給你了,你們差不多就得了,叫徐沅安管好她那張狗嘴,下次她再敢對我和吳經理的事多嘴,別怪我對她不客氣!”
喻言聞言頓時皺眉。
趙雯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喻言可以當她在放屁,但是趙雯麗把矛頭對準徐沅安,喻言聽不下去了。
喻言忍不住輕笑了一下:“趙雯麗,只要你別瞎蹦躂,沒人對你那些下三濫的破事感興趣。”
喻言的眼裡滿是輕蔑和諷刺,趙雯麗覺得自己彷彿被人迎頭敲了一棍。似乎這一刻才發現,喻言是真的從沒把她放在眼裡過,趙雯麗頓時惱羞成怒起來。
明明喻言和她都是一樣的職位,也是差不多時期進的公司,而且老家也都是農村出生,想要在大城市站穩跟腳。
說到底,她們都是為了掙錢。
憑什麼她摸爬滾打滾一身髒,喻言卻清清白白!
憑什麼!!
趙雯麗眼中劃過一抹狠色,攥緊了手裡的飲料杯,低聲咬牙切齒道:“喻言,你拽什麼拽,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麼,我今天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丟臉,讓你在尊爵和泰豐都混不下去!”
趙雯麗滿眼都是算計,說完後拿著紅酒杯朝喻言逼近。
喻言連忙提防要走,卻被趙雯麗一把掐住了傷口。
原來早上徐沅安問喻言手怎麼受傷的時,趙雯麗並沒走遠,不僅聽見了,還記住了喻言手臂受傷的位置。這會兒她猛地掐了下去之後,喻言頓時疼得臉色一白。
“趙雯麗,你瘋了!”喻言當即把紅酒杯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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