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雯麗的尖叫聲,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趙雯麗雙手護住胸前,但鮮紅的紅酒液已經浸溼白襯衫,緊貼著身體曲線,令人想入非非。
趙雯麗滿臉委屈。
“喻言!我們共事三年,我一直對你客客氣氣。上次搶了你的客人是我不對,但我已經把單子還給了你,還向你道了歉,沒想到你卻一直對我懷恨在心。”
“如果你還生氣,我可以再次向你道歉,但你為什麼要當眾羞辱我呢!”
“喻言,你這是非要逼我給你跪下嗎!!”
……
一聲聲控訴,很快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
趙雯麗哭得梨花帶雨,這可憐模樣,頓時引不少人朝喻言投去異樣的目光。更有人脫了西服,披在趙雯麗身上,並安慰她。
而同樣在看這邊的,還有一道冷厲的視線。
“秦爺,這個企劃案,您看如何?”
“秦爺?”
產品部門經理連喊了兩聲,秦煜琛才回過神,掃了眼手裡的企劃案。
“第三頁十二行,季度產能45%錯誤,應該是54%。”
產品經理頓時嚇得冷汗嗖嗖往外竄,大氣都不敢喘,忙道:“我這就改,馬上改!”
秦煜琛最討厭別人因為粗心工作犯錯,他今天居然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鬧烏龍,簡直是在被炒魷魚的邊緣瘋狂蹦躂。不過出人預料的是,今天秦煜琛似乎有點心不在焉,指出他的錯誤之後並沒有責怪他,反而暫停會議離開了。
“怎麼回事?”
秦煜琛走到會議室外,隔著巨大的落地防窺玻璃,冷冷睥睨著一片混亂的會議廳。尤其視線看到喻言時,他的眉頭頓時緊擰。
陸勳倒是一直守在外頭,宴會廳裡的情況他雖然看見了,但因為距離太遠,只能聽個大概。
見秦煜琛問了,陸勳遲疑了片刻道:“秦爺,您還記得喻小姐之前給您郵箱發的那封舉報信嗎,似乎搶走她單子的,正是她對面那位趙小姐。喻小姐雖然拿回了單子,但好像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剛才當眾把酒水潑向了趙小姐……”
不料陸勳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不可能。”
陸勳頓時愣了一下,看了眼自家臉色漆黑的上司,以為自己聽錯了,正要接著說下去。
秦煜琛卻開了口:“不會是她。”
如果他不認識喻言也就罷了,可偏偏這幾次相處下來,他已經大概瞭解到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不說長袖善舞,也絕對稱得上八面玲瓏,不管對誰就連對他這個丈夫,她都像是帶著商業假面似的笑意盈盈。她絕不會主動做出得罪人的事,更別說在這麼大的場合,拿酒潑人讓人下不來臺。
陸勳聽得是一愣一愣的,暗道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昨晚喻小姐把秦爺關在門外,他就在猜,秦爺肯定會氣得和喻小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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