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也太客氣了,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把我當外人!”
喻言真是尷了個尬,這架勢看樣子她要是不說,徐裳舞就決不放棄了,她只能支吾坦言:“我是要去衛生間。”
“這個啊,那我確實幫不了你……”徐裳舞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一旁的徐修遠則差點憋不住笑。
徐裳舞訕訕瞪了徐修遠一眼,總算是鬆開了喻言。
喻言鬆了口氣,她腳現在已經沒那麼疼了,是秦煜琛非要攙著她出來,現在可好差點弄出誤會。趁機鬆開秦煜琛,喻言趕緊一蹦一蹦地去了衛生間,用最快速度上了廁所,一蹦一蹦回來。
剛到門口,徐裳舞又來攙扶她:“剛才也是我糊塗了,明明我可以攙扶你去的。”
喻言大大咧咧:“沒事,我沒那麼嬌氣。”
徐裳舞卻幽幽道:“你如今可是阿琛的妻子,阿琛的心頭肉,嬌氣點才是應該的。而且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和阿琛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
被秦煜琛森冷的眸子瞪著,徐裳舞只敢說是朋友,但那說話的語調卻拐了好幾個彎彎,一副意味深長意有所指的模樣。
但喻言完全沒多想,反而道:“真羨慕他,我要是能從小有個大明星做朋友,應該會很開心的!”
徐裳舞想要的可不是她這種反應。
她想要的是喻言的妒忌和吃醋。也不知道喻言是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誰聽說自己老公有個青梅竹馬,還能像她這樣笑呵呵的?
秦煜琛又伸手去扶喻言:“回床上躺著吧。”
他對於和徐家兄妹聊天這件事情沒興趣。
結果手還沒碰到喻言,徐裳舞卻一把抱住了喻言的胳膊道:“阿琛,你工作忙,不要為了這種小事過來了。正好我和喻言一見如故,而且醫生說我得多住一週的院,我會照顧阿言的,你就放心好了!”
秦煜琛的眸子沉了下來,冷冷地盯著徐裳舞抱著喻言的胳膊,透著警告,且隨時都有發飆的趨勢。
不料喻言聞言還真點了點頭,“秦先生,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你最近因為照顧我請了好幾次假,不能再麻煩你了。”
她是真覺得有些難為情,而且徐裳舞要是不說,她都沒想起來這茬。兩人都是打工人,她這邊因病工作停擺,已經夠慘了,要是連累他也跟著她一起撒手,回頭雙雙失業,兩人都得喝西北風。
見她堅持,秦煜琛妥協:“行,那我明天來接你。”
喻言也點了點頭。
但徐裳舞卻懵了。
“等等,為什麼你明天要來接阿言,她不是傷了腳嗎,不需要繼續住院嗎?”
喻言笑了笑:“醫生只是叫我這兩天得多躺躺,那肯定躺家裡舒服點,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出院回家。對了小舞,你還得住院一週,沒問題吧?”
問題?
當然有問題!問題大著呢!
以為她是為了誰才決定多住院一週的,結果喻言卻要出院,那她留在醫院幹嘛!
徐修遠剛才還能憋著笑,這會兒是怎麼都憋不出了,他這妹妹,屬實搬起磚頭砸了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