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琛不禁冷笑,“耍?白二叔裝瘋賣傻這麼長時間,論耍人玩,你才是箇中好手。”
“秦煜琛你少耍嘴皮子,這次是我栽了!讓我回白家,你耍我還打我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
秦煜琛冷笑,白二叔還真敢說!
“白二叔你老奸巨猾是個狡猾的狐狸,回去是不能回去的,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你又怎麼可能露出真實面貌來?”
“裝瘋賣傻這麼長時間也真是難為你了,只有這樣你才會說出真話。”
見秦煜琛不為所動,白二叔憤怒不已,而秦煜琛則帶人將他團團包圍起來。
“白二叔,你剛才提起應尋,他是什麼人?把你怎麼了?現在人在哪裡?”
致命三問,白二叔心裡一驚!
剛才他以為是自己的手下,所以一禿嚕嘴說了出來。
不過幸好,他沒說那麼多,不然的話,恐怕透露的更多。
只是秦煜琛只知道一個名字,根本查不到。
他也拒不配合。
“你少來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會說的,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雖然不裝瘋賣傻了,白二叔乾脆破罐子破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總之他不說,秦煜琛就算查到也沒有用。
看見白二叔這副模樣,秦煜琛緊緊皺著眉頭步步逼近,白二叔絲毫不懼。
“秦煜琛,你問的再多也沒有用,別白費心機了,反正我是不會說的,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來!”
白二叔不管不顧,直接昂著脖子就對著他,似乎篤定他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他想知道喻言的下落,就不能下死手。
白二叔有恃無恐,白二叔鼓起了掌,“白二叔,你可真大膽,但是我為什麼要打你?打死你,實在是太容易了!”
“能讓一個人夜不能寐,怕的睡不著的人,究竟是怎麼樣的?”
“如果再次見到他,會不會崩潰?”
白二叔陡然一顫,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
“我就是想要看一看你,見到應尋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殺你?你做夢!應尋手段了得,不知道白二叔能不能撐得住,第二次被割肉!”
秦煜琛見他提起應尋的時候,眼裡明顯帶著一絲驚恐。
他這一身傷都是拜應尋所賜,想來那個應尋的手段也十分厲害。
“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我卻能夠查到他的身份,到時候把你直接送給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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