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琛把玩著手機,看著面前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白二叔沒辦法,只能沉聲道:“他是海外一家集團公司的財閥,我之前得罪過他,這個人心思狠毒,睚眥必報,我落進了水裡,結果被他撈上來狠狠教訓了一頓!”
秦煜琛聽見這個解釋,不由得冷笑:“那喻言呢?那天晚上白家一片狼藉,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你又是怎樣掉到水裡的?”
“這我不太清楚,總之那天失火,我慌不擇路,結果一腳踏空掉下去了,喻言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
白二叔反問:“你自己的老婆自己看著,她又不是我什麼人,怎麼能來找我呢?”
“秦煜琛,你就算再看不上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給我扣帽子!”
“找老婆找到我頭上,太過分了!”
秦煜琛靠近了他,“還嘴硬是吧,你就不怕,我告訴應尋到時候揭穿你?”
白二叔聳聳肩,“你去,反正我是沒見過喻言。”
他篤定秦煜琛找不到,海外財閥那麼多,一家一家的找過去,如同大海撈針。
更別說應尋身份特殊,秦煜琛怎麼都想不到他的真實身份!
秦煜琛就算在江城再厲害,也找不到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大佬。
秦煜琛不由得冷笑,“那,具體做什麼生意,人在哪裡,坐的哪艘船,你應該知道吧?”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我哪能知道這些事情,你那麼厲害,不會自己去查?”
聞言秦煜琛冷笑,他當然知道了,早在成俊告訴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摸清了應尋的身份,根本就是衝著自己和尊爵來的!
這個應尋壓根不是什麼財閥的大佬!
白二叔如此害怕他,這一身的傷,也是活該!
秦煜琛揮了揮手:“把他帶下去。”
白二叔頓時吃驚不已,“秦煜琛你要幹什麼?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你還不放了我,你想要幹什麼!”
“二爺身受重傷,需要好好休息,現在還是不要過多操勞,送二爺回去!“
白二叔頓時火大,“秦煜琛你少來!用不著你給我安排!“
秦煜琛才不跟他廢話,直接讓人將他拖回去。
白二叔頓時怒喝:“秦煜琛,你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秦煜琛滿臉不屑,“我是尊爵秦爺,在江城,我說了算!犯法?警察來了都沒人把你帶回家,你以為你是誰!”
秦煜琛的話,讓白二叔頓時懵了。
手底下的人直接將他拽了回去,白二叔眼看著自己都已經出來了,結果還沒走出去十米遠就重新被拽了回來,頓時萬念俱灰。
而與此同時,秦煜琛直接下令追蹤應尋下落。
“秦爺,根據那邊發來的資訊顯示,應尋一路向北,已經離江城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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