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尋見狀挑挑眉頭,看見女人依然昏迷不醒,他抬起腳來踢了踢。
白二叔見狀,從嗓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她不是她不是我的女兒啊,她就是秦煜琛的女人!
但是奈何嘴被堵住,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應尋看見他這麼激動,隨後蹲下來拽起喻言的衣領,接觸到喻言的那一霎,頭疼的症狀卻減輕了許多。
應尋鼻尖傳來淡淡的清香,居然是這個女人身上傳來的。
他不禁勾起嘴角,“有意思,真有意思!別讓她死了!”
手下的人頓時愣住了,應老大今天怎麼這麼奇怪了?
不過老大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要照辦,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給死了。
手下趕緊將喻言拖到了船艙一角,吊著一口氣沒讓她死。
而白二叔這邊則被一刀一刀的割著,享受著凌遲的痛苦。
白二叔看著喻言的方向拼命扭動著,疼痛讓他頭腦一直都很清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一塊一塊的被割下來,血流不止。
“媽的,怎麼還敢動,割深點!”
“不如換個花樣?”
“換什麼,麻煩!老大都進去了!”
白二叔聽著他們議論怎麼弄死自己,頓時心灰意冷,劇烈的疼痛漸漸讓他麻木。
他後悔了,還不如直接跳崖死了算了!
漸漸白二叔支撐不住,眼神渙散。
臨死之前,他彷彿看見了白勤峰,少年穿著白色的襯衫,笑眯眯盯著他,白二叔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即低著頭沒了呼吸。
這麼不經玩,這麼快就死了?
看著白二叔身上已經見了骨頭沒了呼吸,手底下的人頓時沒興趣,直接將他丟進海里。
此時的船隻已經開始離開江城去往鄰國。
尊爵奪取的計劃雖然失敗了,但是應尋絕對不會就此收手,他要伺機對付秦煜琛。
幾次交鋒都輸給了秦煜琛,白二這個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看來也只有他親自出手才可以。
而船隻走遠以後,秦煜琛收到訊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尊爵危機已經解除,接下來就是要找白二叔算賬了。
“回去!”
半路上,秦煜琛卻收到了訊息。
“你說什麼!”
他頓時心跳加速,隨後怒吼:“快去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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