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白天，二弟不是追著我問了許多話？”
“那些話，嫂嫂一句也沒回答。”
“既然二弟知道答案，何必還問？”
姜雲舟沒有接話。
他走回桌旁，伸手拿起空碗，隨後把碗遞給她。
“嫂嫂不好奇我喜歡的女子是什麼樣的嗎？”
喻妙棠沒有接碗，只將臉轉向旁邊。
“二弟的婚事自有娘來操持，我這個做嫂嫂的不便過問。”
她停了一下，仍舊維持著笑。
“不管二弟娶什麼樣的女子，我都會和她好好相處。”
“嫂嫂倒是賢惠。”
“我一向如此。”
“那我喜歡的女子若不賢惠呢？”
“那便請二弟自己受著。”
“她若心裡有別人呢？”
喻妙棠的手指在袖中輕輕掐住掌心。
她知道姜雲舟是在試探。
他白日里聽見了她和小六的談話，今晚裝醉敲門，句句都繞著婚事打轉。
只要她露出半點破綻，山寨便會多一分危險。
“二弟喜歡誰，便去同誰說。”
她把空碗接過來，語氣乾脆。
“若對方不願意，二弟也該體面些，別把人逼得太緊。”
姜雲舟看著她，問道：“嫂嫂是在勸我放手？”
“我是在勸二弟做人留些餘地。”
“若我不願意呢？”
“那便是二弟自己的選擇。”
她抱著碗往門邊走，腳步不快，卻沒有回頭。
姜雲舟跟在她身後，隔著兩步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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