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並沒有打算放你走。”
“你這是耍賴。”
“我只是不想放你走。”
抬手撥開她頰邊的髮絲，姜雲舟的指腹擦過她的眉骨，又落到她的臉側。
偏開臉，喻妙棠說：“別碰我。”
他的手停在那裡。
她以為他會繼續，姜雲舟卻收了力道，只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
很輕。
接著是眼角，臉頰，最後停在她唇邊。
那些觸碰沒有先前的強硬，反倒讓喻妙棠更加難受，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你別這樣。”
“哪樣？”
“你若真想娶我，就別總用這種辦法逼我。”
低眸看著她，姜雲舟問：“我若現在放開你，你會留下嗎？”
喻妙棠沒有回答。
她會馬上離開。
這個答案，他們都清楚。
等了片刻，姜雲舟才俯身靠近。
“如果我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是禽獸的話，那便由我來做這個禽獸。”
“你少把話說得這樣……”
她後半句被堵了回去。
姜雲舟吻上她的唇，卻沒有像剛才那樣不顧她的掙扎，他給了她退開的機會，也等她自己做決定。
喻妙棠抬手推了他兩下。
他的肩背寬闊，掌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明明該馬上推開，她的力氣卻一點點散了。
察覺到她的遲疑，姜雲舟停下來問：“不願意？”
睜開眼，喻妙棠撞上他的視線。
他沒有再動，只等她回答。
她本該說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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