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她的丈夫,毀她的婚姻,挑撥她和陸知衍的關係,一次次將她推入絕境,現在卻站在這裡,用一副受害者的姿態,勸她安分,勸她忍耐。
世界上最噁心的事,莫過於此。
蘇晚冷冷看著她,正要開口,讓她滾開。
就在這一瞬間——
變故陡生。
白若曦像是忽然腳下一崴,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猛地一滑,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蘇晚身上狠狠撞了過來!
這一撞,又快又狠,完全不像意外。
同時,她手中緊握的兩杯紅酒,“嘩啦”一聲,盡數潑灑在自己那件昂貴精緻的禮裙上。
酒紅色的液體,瞬間暈染開大片刺眼的痕跡,在藕粉色的裙襬上,顯得觸目驚心。
這還不夠。
最狠的一招,在這一刻落下。
白若曦藉著衝撞的力道,身體猛地一轉,不是向後倒,而是故意朝著旁邊堅硬冰冷的大理石桌角,狠狠撞了過去!
“咚”的一聲悶響,清晰地傳遍四周。
她的額頭,瞬間磕出一片刺眼的紅痕,隱隱有血絲滲出。
“啊——!”
一聲淒厲又柔弱的痛呼,從白若曦口中爆發出來,尖銳而突兀,瞬間刺破了宴會廳裡原本輕鬆熱鬧的氛圍,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下一秒。
白若曦瘦弱的身軀,軟軟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昂貴的禮裙沾滿酒漬,額頭紅腫帶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淚毫無預兆地湧滿眼眶,大顆大顆地滾落,脆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昏死過去。
而此刻的蘇晚。
因為剛才那一記突如其來的衝撞,身體下意識微微後仰,一隻手還維持著一個抬起、想要扶住什麼的姿勢。
在所有人的視角里——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是蘇晚站在原地,惱羞成怒,惡狠狠地伸出手,一把將毫無防備的白若曦狠狠推倒在地。
撞翻了酒,撞傷了頭,狼狽不堪,可憐至極。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整個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交談聲、碰杯聲、笑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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