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餘地,甚至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排斥。
白若曦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臉上溫柔甜美的笑容一點點凝固,眼神里的慌亂不受控制地瘋狂蔓延開來。
陸知衍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不耐:“誰讓你進來的?我現在很忙,沒空陪你閒聊,你先回去。”
那語氣,冷漠得像是在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白若曦僵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死死咬著下唇,勉強維持著臉上的表情,聲音微微發顫:“知衍,我只是擔心你……姐姐不見了,你心裡一定不好受,我想陪著你——”
“我說了,回去。”
陸知衍再次打斷她,聲音更冷,眼神里沒有一絲往日的溫和與縱容,只剩下冰冷的疏離,“我的事,不用你管。”
白若曦的心臟猛地一沉。
蘇晚消失了,按照她原本的預想,陸知衍應該解脫,應該輕鬆,應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才對。可現實恰恰相反,陸知衍非但沒有半分輕鬆,反而整日煩躁不安,陰沉暴戾,甚至對她越來越冷淡,越來越疏離,連一絲多餘的耐心都不肯給。
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一個殘酷的事實——
蘇晚,才是陸知衍心底真正藏著的人,是他連自己都不肯承認的軟肋與執念。
而她白若曦,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個可笑的替代品,一個用來刺激蘇晚、填補空缺的影子。
她付出了那麼多,算計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走到陸知衍身邊,好不容易才觸碰到那些看似唾手可得的一切,她怎麼可能甘心?
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手?
白若曦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陰鷙與狠厲,隨即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抬起頭,依舊是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委屈又懂事:“好,我知道了,那我不打擾你工作,我先回去。知衍,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
說完,她一步一步,緩緩轉身離開。
關門的那一刻,她臉上所有的溫柔與委屈瞬間消失殆盡,只剩下滿眼的不甘與怨毒。
蘇晚,你以為消失就有用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知衍回頭嗎?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絕對不會。
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陸知衍獨自坐在寬大的座椅上,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份刺眼的離婚協議上。心臟的位置,一陣又一陣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明明說了不在乎,明明說了不管不顧,明明強硬地拒絕了所有妥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不見的角落裡,那份名為心慌的情緒,早已淹沒了他所有的冷靜與冷漠。
蘇晚,你到底在哪裡。
你真的,就這麼不想再見到我了嗎。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暮色籠罩整座城市,燈光次第亮起,映得辦公室內的身影,孤單而落寞。
。心真的狽狼最著裹包,殼外的漠冷最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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