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兩人齊齊盯著雷朝宗。
雷朝宗吮了下手指,“這跟蔓蔓一比,小延你的眼睛可真不是一般的細小。”
楚蔓蜷著手指,“你敢再說一遍嗎?”
這是趁雷朝宗睡著撓他嘎吱窩的動作。
雷朝宗夾緊胳膊,對著看報的雷教授說,“爹,我今晚就不在這睡了,明兒上早班。”
“嗯你隨意。”
雷朝宗端起,楚蔓和陳延未曾下筷,被他吃的剩下半盤的紅燒肉,扒拉進嘴裡,進廚房把盤子耍了。
開溜的時候又犯抽的,走到餐廳門口說了句,“小延,其實你個頭也比蔓蔓低,你倆走一起說是母子倆,估計也有人敢信。”
楚蔓怒喊:“雷朝宗!”
“是漂亮,就是太不像小姑娘。”
楚蔓拿起桌上的蘋果砸過去,雷朝宗穩穩接住,還想嘴賤,雷教授瞥了他一眼。
“那啥,我走啦哈。”
雷朝宗走後,雷教授說,“你們去忙吧,我收拾。”
楚蔓倒是習慣了。
老師雖然是教授卻沒有一點架子。
平時除了去學校上課和指點她與陳延,偶爾會外出,在家就是看書看報、寫作翻譯、沏茶品茶、澆花賞花、買菜做飯做家務。
省城有城東、城西、城南三個公安局。
楚蔓開著摩托車載著陳延到城南,毫無意外碰見守株待兔的程嘯。
程嘯看著楚蔓從摩托車上下來,摁滅手中的煙,“說好的讓我教你,如今卻食言了,欠我那兩頓飯是不是也沒指望了?”
“你這麼幽怨,說的我像負心漢。”
“哼,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你打住,別逗我笑。”
看著楚蔓唇角輕鬆的弧度,陳延看向程嘯的眼神,蘊藏著一縷似有若無的敵意。
程嘯瞥了他一眼,倒是沒放心上。
“你那個養母馬蓮花是真有精神,見天兒吃飽了就嚎,嚎累了就睡,罵得的那個詞兒要多髒有多髒,我的耳朵遭了大罪。”
楚蔓切了聲,“閒的你,沒事聽她瞎咧咧,活該!”
程嘯撇嘴,“我還以為能聽到她爆出點你不為人知的幼年,結果罵來罵去怎麼聽你都是個小可憐,你從前就沒想過反抗一下?”
這一點程嘯還真的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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