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孫麗芳癱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臉腫的像豬頭,看見來人一下爬了起來靠著牆上。
“楚蔓!”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對啊,看你死了沒!”
孫麗芳智商開掛般說,“我進來之後一直在想,王生怎麼就那麼恰好在你訂婚宴那天出現,怎麼又恰好跟你的野男人是同學,是你安排的對不對!
你知道我嫉妒你嫁了個有錢的男人,你就安排一個跟你男人差不多條件的男人勾搭我,王生的小汽車根本就是你那野男人的吧!
還有我們私會的房子,根本也是你和野男人的房子是吧!你們訂婚以後住在婆家,故意把房子騰出來,讓王生跟我睡覺廝混,再等我懷孕,安排個女人到學校裡鬧,我就被開除了,你就解氣了,是嗎?都是你做的吧!”
啪啪啪。
楚蔓鼓掌,“古人說吃一塹長一智,你這是跌了個跟頭腦子換了個人一樣好使,可惜不覺得現在醒悟的太晚了嗎?”
孫麗芳忽然發狂的奔向楚蔓,被後進來的陳延一腳踹倒退幾步跌倒在地。
爬了好幾下沒爬起來,她哭喊著,“楚蔓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只是搶了你的大學名額,你這是要毀了我的人生!你太惡毒了!”
“只是搶了我的名額?”
楚蔓蹲在地上依舊居高臨下,“你又何嘗不是毀了我的人生?”
如果她順利的上大學,以她原本的規劃,這輩子都不會跟楚華勝一家有交集。
就不會在經歷過養父母的薄待之後,又承受親生父母的遺棄之絕痛!
孫麗芳看到她身後的陳延,“哈哈哈哈,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能嫁那麼好了,原來年紀輕輕就給人當後媽,你那個野男人就不怕你跟你的繼子搞在一起給他帶綠帽子嗎啊啊啊!”
陳延踩在孫麗芳的肚子上。
那尖利的慘叫聲響徹整個獄區。
楚蔓摸了摸陳延腦袋,“男孩子,還是要溫柔一點。”
陳延收回腳。
孫麗芳頻頻翻白眼,就是倔強的不肯疼暈過去,那仇恨的目光恨不得吃了楚蔓。
“你說我卑鄙,那我還就告訴你,同樣的手法,會再次用在你爹身上。”
孫麗芳驚恐地搖頭,“我爹,他,他不在,你,你傷不著!”
“不在沒關係啊,我會通知他的,我就說……”
楚蔓湊在孫麗芳耳邊輕聲說,“就說你被全城的乞丐玩了一遍,衣不蔽體的在大街上晃盪,你已經瘋了。”
孫麗芳恨的要咬她,楚蔓猛然起身,“你爹那個滿口仁義道德,卻中飽私囊的無比順手,如此沒有原則底線的人渣,你說他會不被女色所動嗎?”
“你卑鄙!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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