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我的肚子好疼……”
珠珠身下很快流出一片血跡。
這何其相似的一幕,徐文莉瞳孔放大神色呆滯而驚恐,整個人都在輕顫。
“顧辭海你這個畜牲!你又殺了自己的孩子!你就是個冷血殘暴的禽獸!”
沒那麼淡定的徐父還勸,“辭海你怎麼這麼衝動,快讓醫生來看看吧,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啊!”
“救救我的孩子,五爺,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珠珠匍匐在顧辭海腳下,仰著頭顱,虛弱又哀求的說。
顧辭海此時卻安靜的詭異,“不是這世間除了你以外的女人,都能給我生孩子,而是這世間我只珍愛小喜的孩子。”
徐文莉聞言掉下淚,她恨了顧辭海二十年,也相當於深愛他二十年。
此刻聽到她的丈夫,至今還那麼愛憐那個死了快二十年的陳喜,一時間愛與恨都達到了頂點,她抓著顧辭海衣服。
“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你告訴我,顧辭海你說我究竟哪裡比不上陳喜!”
“哪裡都比不上。”
“顧辭海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徐父扯開瘋癲的徐文莉,“好了文莉,二哥送你出去休息。”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顧辭海我要殺了你!你這個魔鬼,為了一個女人,你害了兩條嬰靈!你害了我一生!我要殺了你!顧辭海你去死!”
“夠了文莉!”
徐父把徐文莉帶了出去,大堂裡有好幾隻眼睛看到,尤其是楚蔓。
“慶敏,我去下洗手間。”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放心。”
鄭慶敏聽出楚蔓話裡的意思,就囑咐了一句,“萬一有情況你就大喊,小延應該打過招呼,顧家傭人會隨時關注你。”
“明白。”楚蔓悄悄跟到後花園。
倒不是徐父非要把徐文莉帶到外面,而是樓梯都在顯眼的位置,客房靠著通向花園的側門。
徐父點了一支菸,四周檢視後,才問魂不守舍的徐文莉,“當年到底怎麼回事?你,你真的做了對不起辭海的事?”
“我沒有!我愛他愛到明知陳喜無辜,還去羞辱她,我怎麼可能對不起他!”
徐父滿臉懷疑,畢竟哪個男人也不願意,沒事往自己頭上套綠帽子啊!
“文莉,我們可是親兄妹,你連二哥也要隱瞞嗎?”
“我沒有隱瞞,我那天高燒,傭人都說只有顧辭海進了我房間,沒有可疑的人,他就是為自己的狠毒汙衊我!”
徐父想說沒有可疑的人,那顧家男人可多了去了,再不然管家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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