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是一灘爛泥,老爺子勸他收心好好生個孩子的話,他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傷口剛結痂他又跑出去喝酒。
因為跟鄭允謙鬧掰了,獨自喝的酒,顧家人接他回去,他也沒有多想。
隔天醒來看到自己躺在婚房沙發上,全身只有一條褲衩,嚇了一大跳。
還好他不是雛能確信自己沒有酒後亂性,但那件事讓他察覺到了陰謀,於是他不再猶豫,一個人跑到了麓城。
他在小喜學校附近租了房子。
得知她是她們學校有名的才女,而且並不是他以為的那種,溫柔到有點傻的小女人,她的文字有力量,她的辯論有鋒芒,越瞭解越感到驚喜。
但他深知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深知自己就是垃圾廢物,他只敢遠遠的瞧著她,偷偷的打探她,默默的保護著她。
她是那麼的乾淨美好。
任何男人用下流的目光窺視她,用汙穢的言語意淫她,都會被他暴打一頓。
有一天她忽然獨自走夜路回家,他起初怕她害怕還是遠遠的跟著,拐彎的時候她忽然不見了。
他著急的重複喊,“小喜!”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她從石碑後面走出來,唇紅齒白眼眸彎彎的看著他。
他當時很窘迫的颳了刮鼻子,“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拐走了。”
“你為什麼總護著我?”
“我……”
他當時心臟怦怦怦的都快跳出來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
因為那時他本不想進入她的世界,悄悄守著她就知足了。
只是看看她,他就覺得很幸福。
陳喜見他欲言又止便說,“至少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吧?”
“顧辭海,我叫顧辭海,言辭的辭,大海的海。”他說完吞嚥了一下。
因為少女距離他不足一米,他都能聞到她身上清雅的芳香,月光皎潔都不及她肌膚勝雪,她的眼睛是那麼明亮。
“我叫陳喜,家有喜事的喜。”
“我知道。”
他一句話又把她逗笑了,他侷促的說,“天色不早了,我,我送你回家吧。”
她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輕笑著點了點頭。
就這樣她走在前面,他沿著她走過的路,默默的走在她後面望著她的背影。
那天晚上,他夢到滿院掛紅,賓客盈門,他和穿著紅嫁衣的小喜夫妻對拜。
這一切被敲門聲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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