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小喜留了一封信,就跟鄭允謙回了港城。
他直截了當告訴老爺子他沒碰過徐文莉,老爺子叫來一堆傭人,傭人統一口徑只有他進過徐文莉的房間。
他不確信老爺子有沒有調查過大侄子,但怎麼說都是家醜,他也不想鬧大攪得家裡不得安寧,便又要求離婚。
“徐文莉都已經懷了陳家的種,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我要跟她離婚,她願意在顧家享受榮華富貴也好,或者另嫁他人也罷,我都沒意見。”
老爺子還是那句話,“離婚的事不要跟我說,那是你們夫妻倆的事,只要兒媳婦不同意,你最好也安分點。”
這話跟沒說一樣,他寧肯玩外面的野女人不回家,徐文莉還是死心不改的嫁給他,怎麼可能同意跟他離婚呢?
不同意離婚,他就得被迫喜當爹,而且萬一生的不是個兒子,可能還有第二胎第三胎……因此他才用了極端法子。
他端著名為安胎藥的毒藥進臥室,徐文莉見狀滿臉驚喜羞澀,他只覺厭煩。
不過他還是問了句,“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讓你顏面盡失的事,你如果想跟我離婚現在還不晚。”
徐文莉搖搖頭,“辭海,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愛慕你,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接納我,我想要給你生更多孩子。”
“喝吧。”
徐文莉嚐了一口,“辭海,今天安胎藥的味道怎麼變了?”
他直接捏著徐文莉的下巴,把一碗藥傾數灌進了她的肚子裡,碗砸在地上。
“你永遠別想生下我的孩子!”
“顧辭海,你給我灌了什麼!肚子好疼,我的肚子好疼,小珍!”
徐文莉痛苦的蜷縮在床上,身下很快流出一灘血水,傭人醫生湧進來。
因為藥效純度太高,劑量太大,徐文莉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逆子!跪下!”
他跪在院子裡,在顧家所有人,及所有傭人的目光注視下,老爺子一棍又一棍的打在他背上,打的他吐了血。
他昏迷之前,徐文莉還替他求情。
可他的不幸都是徐文莉造成的啊!
休養的那兩個月裡,他沒有對徐文莉惡語相向,因為他已經不想再搭理她。
她就是個可憐又可恨的瘋女人。
那個期間只有鄭允謙經常看望他,鄭允謙知道他的秘密,所以鄭允謙一來,他就會讓徐文莉和傭人都出去。
最開始鄭允謙不死心,趁他病佔他便宜,還勾引他,但他對男人真沒興趣。
鄭允謙堅持了一個月,都沒有任何進展,就放棄了。
這是他此生除了擁有小喜,生下小延,第三件有成就感的事。
鄭允謙明明說了不再打擾他,卻又來找他,他還為此嘲笑他,“鄭允謙,你他媽是對老子動了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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