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
陸鴻遠放在桌角的電腦突然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是新郵件的提示音。
陸鴻遠慢悠悠地探過身，點亮螢幕。
“喲，說曹操曹操到。”陸鴻遠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發件人，“陳林發郵件過來了。”
林啟一聽，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褲兜。
他掏出手機。
點開郵箱。滑到最上面，重新整理。
轉圈。
收件箱空空如也。特別關注列表裡，最後一條郵件還是半個月前局裡發的檔案。
林啟的眼角抽動了兩下。
他用拇指搓了搓褲腿，把手上的微汗擦掉。再次用力往下拉螢幕。
還是沒有。
“這兔崽子，是不是把我給忘了？”林啟在心裡罵了一句。
好歹我也是給你批了幾百萬經費的特別專員，發論文居然不抄送我一份？
“林專員，收到了嗎？”陸鴻遠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點憋不住的笑意。
林啟把手機扣在桌上，面無表情。
“年輕人嘛，忘性大。看你的就行。”
陸鴻遠也不戳穿，把筆記型電腦轉了個方向，推到兩人中間。
“來，一起看看。這回他又搞出什麼大新聞。”
郵件標題很長：《絨草兔的高頻草系變異與傳統武術發力模型的適配性研究》。
“傳統武術？”林啟皺了皺眉。不能出現違禁詞，他立刻把眉頭鬆開，眼神里滿是疑惑。
“御獸搞武術？這不是胡扯嗎。”
陸鴻遠點開附件裡的PDF文件。
直接拉到第一頁的對比圖。
左邊，是一隻趴在地上、看起來毫無生氣的灰白色絨草兔。
右邊，是一隻直立行走、穿著八卦褂子、揹著翠綠葫蘆，單腿站樁的肌肉兔。
陸鴻遠手裡的茶杯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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