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太太又開始擺起譜來了。
就好像離開太平村是對的,感覺留在這就得一直受窮。
而實際上呢,這老杜太太看到的就只是表面。
家家戶戶這收成莊稼賣的錢,他是看不著的,誰也不可能把自己家錢亮給他看啊。
至於說蓋磚瓦房,就這麼說吧,今年太平村蓋起的磚瓦房至少有4家,明年就得翻好幾倍,因為家家戶戶都在存錢,分田到戶也才一年多。
而且加上陳樂給搞的燒磚廠,今年年底也都能分點錢。
存到的錢,明年蓋瓦房,就算是不夠也差不多了。
畢竟村裡頭有燒磚廠,所以買磚就便宜很多。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那陳樂都已經是萬元戶了,村裡的千元戶也多出了不少。
這咋能看出太平村受窮了呢?
再說了,那老杜太太在萬家屯待了十來年,咋就偏偏這時候回來了?
還不是聽說太平村分田到戶,日子越過越好,才動了這心思。
她嘴上誇萬家屯誇得天花亂墜,可那萬家屯的戶口,她也捨不得扔。
這頭要地,那頭還要留著手裡的好日子,兩頭都佔著,這算盤,打得倒是精。
“她那一套,也就騙騙外人,俺們村裡人,誰還不知道誰?”
“萬家屯富不富的,那是人家萬家屯的,跟咱太平村有啥關係?”
“咱太平村的人,就是不服這個軟,日子再難,也沒見誰家揭不開鍋。”
老趙鳳友聽著村裡人這些話,心裡頭那點火氣,也順了順。
他又瞅了一眼陳樂,見這孩子穩穩當當的,心裡頭更是滿意。
當初他選陳樂接班,就是相中了這孩子身上那股子穩當勁兒。
“哎呀媽呀,老杜大姐,我可不跟你犟這個事了。你都多長時間不回來了?你知道個啥呀?”
“你就說你找我有啥事吧。”
老趙鳳友啊,一聽這話呀,得得得,我可不跟你犟了,浪費口水。
老杜太太聽完這句話呀,也就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行了,那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正好你也來了。”
“俺們這次回來就是想分地的。這過去啊,俺們就是太平村的人。那不能因為我們戶口挪出去了,那地就不分給俺們啊。”
“上哪說不通的道理呀?反正啊,就是這個事,他那個小年輕的村長啥都不懂,你這過去是老村長,幹了一輩子生產隊隊長,都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你看看這個地咋給俺家分?我這有兩個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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