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母聽完解釋,掄得更狠了,“第一,老孃打你手欠,好端端你幹啥去扯絲巾?第二老孃打你不要命,河裡是啥地方,你真進去了還能活著回來?
第三老孃打你品行敗壞,你明明可以回來找我去買,你怎麼做的?你第一時間想著去偷!一條絲巾少說兩三塊,誰家掙錢容易了?你有沒有想過人家的感受?第四打你撒謊連篇,我跟你奶好好的,你個喪良心的玩意兒……”
孫母一條條列舉,手下用了大力氣。
與其讓兔崽子將來禍害別人蹲籬笆子,還不如她自己親自來,真要改不過來,趁早打死算了。
巴掌聲清脆響亮,根本不是做戲,林雨聽著都疼,不過這小子也是活該,所作所為都不能用熊孩子來概括了。
路只有一條,人家在打孩子,林雨兩夫妻也沒著急,等人教訓完孩子才離開。
“走什麼走,你非要氣死我是不!”
“娘,怎麼了?”
“老二,老二媳婦,你們快來勸勸這頭倔驢,才好多久,非鬧著要出院!”
“老二,老二媳婦,我好了,真的,我感覺我的身體比我年輕那陣還要好,哪哪都有勁,在醫院躺著白浪費錢。”
聞父真誠看向兒子兒媳婦,快死過一次的人,他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他也是因禍得福了,之前身上還有些地方不舒服,現在哪哪都暢快。
“爹,不行,最早也得後天出院。”
林雨清楚情況,但她可不會發表評論,站在一旁笑著不言語。
最終,聞父對上媳婦發紅的眼睛妥協了。
“爹,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聞崢察覺到老父親似乎有話要說,特意叫媳婦支開老孃。
“老二,還是你機靈,爹想告訴你,這幾天守好你媳婦,不要讓她自己單獨行動,爹不是自己摔下河的。”
“什麼?爹,誰幹的!”
“你耀祖表哥乾的。”
“顧耀祖?”
聞父輕微頷首,怕媳婦傷心,他不想告訴媳婦這件事。
原本他好好走路,顧耀祖突然從後面竄出,先找他給地址,他不給,又找他要錢,他也沒給。
顧耀祖不管不顧動起手,他一個幹慣農活的人咋可能不是對手,輕而易舉制服,想著他是長輩,沒有跟小輩多計較。沒想到顧耀祖趁他往前走,狠狠推了他一把,一時沒防備,跌到河裡。
聞崢眉頭擰成川字,他這個表哥跟他爹如出一轍的狠辣。
當年顧大舅沒了,顧硯舟顧薇薇原本由顧小舅收養,顧小舅惦記著賠償金津貼,高高興興收養兩兄妹。
收養卻不好好對待,拿著親大哥大嫂的錢虐待自己的親侄子親侄女,不給吃飽飯,不給睡好覺,讓兄妹兩個睡柴房,早起晚睡幹活。
每次家裡來人又裝模作樣給孩子換上好衣裳,顧音回兩家幾次才發現異常,問清楚情況立馬帶著兩人報了公安,爭取到撫養權,同時也和顧小舅徹底鬧掰,不相來往。
一直相安無事,後面顧小舅得知顧硯舟聞崢有出息,又貼了上來,哭著打自己耳光。
顧音不吃那套,來了不讓進門,也從不透露孩子們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