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豬肉也給拿十斤,算上老兩口,每家兩斤。
另外再買幾罐雪花膏就差不多了,算好分量,林雨開始到處閒逛。
逛著逛著聽到大娘嬸子的議論,漸漸停下腳步。
“哎喲,老姐姐,你咋回事,這麼熱鬧的事你竟然不叫上我!”
“那麼大動靜,我還以為你早去了嘞,誰知道你睡的那麼死。昨天你沒瞧見陳家的臉色真是可惜了,叫她往常總嘚瑟寶貝小兒子是廠長家女婿,現在好了吧,廠長千金不僅要離婚,還要帶走她的寶貝小孫子。”
“離婚?真要離啊?”
“可不得,她家小兒媳當場撓陳鴻跟那娘們一臉血,陳家的心疼得不行,高聲叫她家老大,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他家老大直接上前給了陳鴻一拳頭。”
“啊?為啥?”
藍衣老太太端起搪瓷杯慢悠悠嘬了一口,再眾多催促聲中緩緩開口:“陳鴻的姘頭是陳鵬即將過門的媳婦。”
“啥???陳鵬說媳婦了?”
“這我知道,之前我瞧過,聽說男人剛沒了不到兩個月。”
六個大娘你一嘴我一嘴,漸漸扯到陳鵬的前妻身上去,林雨沒有再聽的心思,大致過程她明白了。
結果倒是沒聽出來,又跑去打聽了一番才知道汪雪槐住院保胎了,一切後續還得等她身體穩定下來再說。
“柔兒,事情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也是被騙了,汪雪槐說有事情要問我,我沒多想就跟著去了。我跟她真的沒關係,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對天發誓,我要是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讓我天打雷劈。”
‘轟隆’
聽到打雷聲,滿臉血痕的陳鴻嚇了一激靈。
“陳鴻,看見沒,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蠢,別把我也當成傻子。今個你要不跟我離婚,你跟那女人的事可就徹底沒了轉圜餘地,到時候你們兩個的頭髮可要保不住了。
我給你兩分鐘的考慮時間,離婚,籤斷絕宣告。不然,別怪我大義滅親舉報,到時候婚依舊得離,孩子也是我的,而你則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柔兒,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跟你……”
“少來噁心我,不離是吧,過兩天你別求著我離。”
“我離,我離還不成嗎!”
閒著沒事的林雨跟了兩人一路,親眼見證了兩人離婚,別說,她還是蠻佩服鄭柔的,果斷乾脆。
離完婚,鄭柔叫上孃家一大幫人去接嫁妝跟孩子。
陳母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然而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鄭家眾人還蠻有素質,除了搬嫁妝,其他一概沒動。
轉天聽到陳家的熱鬧,林雨悟了,人家那是悶身幹大事呢。
“林萍,林雨,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林萍,林雨,快出來!你們有本事幹,怎麼沒膽子出來啊,趕緊給我出來!!!”
”……賊家了出裡家,啊看一看,瞧一瞧來快伙傢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