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江晚檸抬頭,“最後一盒。”
她遞出果盒時,指尖觸到對方凍紅的手背。那人愣了下,眼眶忽然一紅:“……謝謝你。”
江晚檸沒說話,只輕輕點頭。
日頭漸高,市集人流開始退潮。她收拾車斗,準備收攤。保溫箱空了大半,賬本上密密麻麻記了三頁,紙角被風吹得微微卷起。
她剛拉起車把手,遠處傳來一聲厲喝:“誰讓你們私自錄影的?把影片刪了!”
是剛才那城管隊長,正指著一個年輕人的手機,臉色鐵青。年輕人縮著脖子往後退,可圍觀的人群裡,已有好幾個悄悄把影片上傳到了本地生活群、朋友圈、短影片平臺。
標題五花八門:
《十塊錢一盒的神莓?哮喘娃吃了真不喘了》
《城管要收秤,她一句話逆轉全場》
《她曾是十八線女星,如今靠種草莓打臉頂流》
江晚檸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車輪碾過青石板時,震動從掌心傳到肩胛,像某種隱秘的節奏。她抬頭看了眼天空,雲層裂開一道縫,陽光直直落下來,照在空了的保溫箱上,映出一道晃動的光斑。
她伸手摸了摸兜裡的石子。
它還在發燙。
不是灼熱,而是像被陽光曬透的溪石,溫潤、持續,帶著一種近乎生命的搏動感。
她剛把三輪車推出市集東口,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傅景深冷峻的側臉。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眉頭微蹙,卻沒有下車。
江晚檸衝他點了點頭,動作自然得像清晨遇見鄰居。
傅景深沒動,只是盯著她推車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
她走出十步,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城管隊長,手裡攥著對講機,額角青筋跳動。
“你——”他指著她,聲音壓得極低,“別以為鬧大了就沒事!這地兒我天天來巡邏,你信不信我天天收你東西?”
江晚檸站定,沒退。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那你得先學會,怎麼跟一群拿著手機的病人講道理。”
男人臉色漲紅,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
他轉身要走,卻又停下,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傳單,狠狠摔在地上。
傳單飄了半秒,正面朝上——是某農業創業園的招商廣告,角落印著“合規攤位,年費三千”。
江晚檸沒撿。
她只是彎腰,調整了一下三輪車的方向,讓車輪對準了通往山南江村的土路。
風從坡上吹下來,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貼著地面跑。
。響悶聲一出發,下一了晃輕輕砣秤銅黃塊那裡斗車,行前車推
。流微有彿彷下皮,臂小的皙白截一出,口袖的起挽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