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檸眯起眼:“她用把柄控制他?”
“準確說,是交易。”陳舟點頭,“她保他不塌房,他替她清路。而你,就是那條路上最大的石頭。”
傅景深指尖輕敲桌面,忽然問:“你還知道什麼?比如,他們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陳舟猶豫片刻,從包裡抽出一張紙,推過來。
紙上是一份未公開的直播策劃案,標題赫然寫著:《頂流對話新農人:當流量遇見土地》。
“這是沈墨團隊剛提交的綜藝企劃。”陳舟說,“打著‘鄉村振興’的旗號,邀請你作為‘被資本拋棄的小農’,和他同臺對話。節目組已經聯絡了檸月農莊的公關。”
江晚檸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好一招借刀殺人。”她輕聲道,“讓我在鏡頭前被他羞辱,再由他‘大度’地表示願意幫扶農業,既立了公益人設,又徹底踩死我。”
傅景深冷冷看著那張紙,忽然伸手,將它撕成兩半。
“他們想演戲?”他站起身,目光如刃,“那我們就做觀眾,順便,把舞臺炸了。”
離開咖啡館時,天已全黑。江晚檸走在前頭,步履穩健。傅景深落後半步,忽然察覺身後有車燈閃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地攬住江晚檸肩膀,順勢將她帶進旁邊一條小巷。
“有人跟?”她低聲問。
“兩輛車,一前一後。”傅景深貼著她耳畔,“別回頭,往前走,到路口左轉,進超市。”
巷子幽深,燈光稀疏。兩人腳步加快,轉入街角便利店。傅景深迅速掃視四周,從貨架上取下兩瓶水,結賬時故意讓收銀員慢找零。
趁店員低頭數錢的瞬間,他拉著江晚檸從後門離開,穿過一條廢棄的腳踏車道,最終登上一輛早已等候的黑色商務車。
車門關上的剎那,江晚檸從包裡抽出一張紙條——那是她剛才在便利店順手寫的線索筆記,故意留在收銀臺邊緣。
“他們撿到了。”她看著後視鏡裡那輛緩緩駛離的黑車,嘴角微揚,“現在,該讓他們嚐嚐,被自己設的局反咬一口的滋味。”
傅景深撥通電話:“讓調查公司盯緊那張紙條上的賬戶名,一旦有人查詢,立刻定位。”
電話剛掛,江晚檸的手機震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江小姐,聽說你最近很忙?別忘了,有些秘密,活著才知道,死了就帶進土裡了。”
她盯著那行字,沒有刪,也沒有回,只是將手機螢幕朝上,放在副駕。
車窗外,霓虹閃爍,映出她平靜如水的臉。
商務車駛入高架,車流如織。
江晚檸忽然開口:“你說,林婉清為什麼非得毀我不可?”
傅景深側頭看她,眼神深邃。
“因為她怕。”他緩緩道,“怕你讓我看見另一種活法——不是權謀,不是算計,而是……真實。”
江晚檸沒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鳴轟的沉低出發,面路過碾車
。瀉傾河星如火燈市城,方前
:出彈息訊新,起亮然忽幕螢機手的上駕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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