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切回去！”
江晚檸翻開第一份檔案：“這是南太平洋私人島嶼的衛星圖，歸屬‘星耀文娛’旗下公司。島上溫室B-7，種植變異罌粟，提煉‘蝕心引’毒素——與傅母當年致死成分一致。”
畫面切換，永生花解剖圖、毒素分子鏈、灌溉系統監控逐一呈現。
“送花者，是李姐。而她，不只是經紀人。”江晚檸停頓一秒，“她是沈墨的生母。”
全場譁然。
頒獎禮大螢幕突然跳動，原定流程被切斷。江晚檸的直播畫面強行切入，全場觀眾抬頭，目光凝固。
“這是隨身碟內容。”她播放那段產房影片，“1998年，李姐產下私生子，沈父將其與傅家原配之子調換。被換走的孩子，是真正的沈墨。而今天站在臺上的，是李姐的兒子，一個流浪漢的後代。”
沈墨笑容僵住。
“DNA比對報告在此。”她舉起第二份檔案，“母子關係成立，沈父無血緣關聯。你不是星二代，你是被造出來的頂流。”
臺下記者集體抬頭，鏡頭齊刷刷對準沈墨。他臉色由白轉青，嘴唇顫抖。
“假的！”他低吼，“這是誹謗！”
江晚檸面不改色，按下第三個檔案：“李姐墜崖前，留下一段錄音。”
音響啟動。
李姐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我對不起那個被換走的孩子……也對不起你，墨兒。你本該過普通日子，是我貪心，讓你活在謊言裡……”
沈墨踉蹌後退，撞翻道具架。
“頂流不是造出來的。”江晚檸直視鏡頭，“但謊言，可以。”
大螢幕定格在沈墨扭曲的臉上。他猛地抬頭，雙目赤紅，抓起獎盃狠狠砸向地面。陶瓷碎片四濺，一抹暗紫液體從裂口緩緩滲出，滴落在地毯上，暈開如血。
——
後臺走廊，沈墨狂奔。保安在後追趕，腳步聲在空蕩通道迴響。他衝進消防通道，反手鎖門，背靠牆壁喘息。手機震動，他劃開螢幕——直播仍在繼續，評論瘋狂滾動。
“人設崩塌？”
“原來我們追了個假貨？”
“李姐跳崖了！真死了！”
他手指發抖，點開私信列表。一條未讀訊息跳出：“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能當頂流嗎？因為你聽話。現在，你還有用。”
發信人匿名。
他咬牙，將手機砸向牆壁。螢幕碎裂，光亮未滅。那條訊息仍懸在殘影中。
江晚檸關閉直播，將隨身碟封入證物袋。窗外夜色深沉，農莊燈火漸熄。她起身走到靈田邊，界碑靜靜矗立，表面符文微光流轉。
傅景深走來，站她身旁。
“結束了？”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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