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小魚，再帶上寂白、知嶼，雖然他們年紀還小，也該讓他們多見識一些了！”他頓了頓，“再把硯辭也帶上。”
玉晚愣了一下。
姜硯辭平時不怎麼跟小魚她們混。他讀書用功，性子沉穩，跟幾個小的不是一個畫風。姜御珩點名讓他去，是有別的意思。
“硯辭去合適嗎？”
“合適。”姜御珩說，“他作為長子，要學的比小魚他們更多！”
玉晚沒再說什麼。
“讓小李子安排。”姜御珩說，“就定在明天未時，金甲將二樓吧。”
——
第二天未時。
金甲將二樓，靠窗的雅間。
張廚子把二樓收拾了一間出來，掛了簾子，擺了張方桌，四把椅子。又端了炸雞、糖醋排骨、奶茶、蔥油拌麵，擺了一桌。
孫老頭已經到了。拄著竹杖，穿著那身半舊的布袍，少年跟在身後。兩個人在椅子上坐著，拘謹得很。
孫老頭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不對，金甲將的二樓，平時不對外開放。昨天有人來跟他說，貴人請他明天來坐坐。
他琢磨了一晚上，把少年收拾得乾乾淨淨的，衣服雖然是舊的，但洗得發白，一點褶子都沒有。
樓梯處傳來響聲。
孫老頭抬起頭。
第一個進來的是個小丫頭，三歲上下，圓臉蛋，扎著兩個小揪揪，眼睛又圓又亮，進門就往桌上掃了一眼——
“哇！好多好吃的！涼泥真好！”
後面跟著一個穿月白色常服的年輕女子，面容清秀，氣質淡然。身後跟著個侍女。
再後面，跟著三個男孩。
與小丫頭年紀相仿的那個小男孩穿一身藏青小袍子，眼睛滴溜溜地轉，一進門就拉了把椅子坐下，伸手就要拿炸雞——
“知嶼。”年輕女子說了一聲。
那隻手縮回去了。
第二個男孩穿玄色常服，腰板挺得筆直，面無表情，進來之後先掃了一眼房間，然後看了孫老頭一眼。
第三個走在最後，六歲上下，穿著一身靛藍小袍子，頭髮束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一卷書。進來之後，先向孫老頭點了點頭，然後安靜地站在椅子旁邊。
孫老頭心裡咯噔了一下。
“孫師傅。”玉晚在主位坐下了，“昨日讓人傳話給你，多有冒昧。請你來是想見一見。”
孫老頭站起來，拱了拱手。“不敢。貴人相邀，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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