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人終於不暈了後,雖然不能說話,但嶽綺羅就是知道它很委屈,哭唧唧的爬回她身上。
嶽綺羅手指微彈,一點微弱的氣息飛到小紙人身上,得了好處它終於不委屈了。
陳皮是個習武之人,自然把她的動作都看在眼裡了。
但他什麼都沒說,就好像自己什麼都沒發現一樣。
“我師孃的病真的徹底好了麼,以後都不會再復發了麼。”
陳皮一直惦記著此事,不問清楚他心裡不安。
“我做事,她自然是好了,以後只要好好調養就能與常人無異,前提是她不再接觸毒物。”
一聽到此,陳皮也反應過來了。
師孃平日裡一直在紅府待著,就算出門身邊有肯定跟著他或者師父。
她身上的毒是在什麼地方沾染上的。
一想到有人敢害他師孃,陳皮心裡就戾氣橫生。
“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回紅府一趟,明日回來給你帶甜豆花。”
“你走可以,讓你的人給我送些紙進來。”
陳皮看了她身上的衣服一眼,她都有那麼多小紙人了,還要剪啊。
他其實也很好奇的,這紙人剪了就能用麼,是不是施了什麼法術啊。
但他現在和嶽綺羅的關係沒那麼近,這等事關身家性命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告訴他了。
陳皮走後,他手下的人小心的把嶽綺羅要的紙送來。
放到她面前後就趕緊退出去了,一眼都不敢多看。
也不知道陳皮背地裡都說她什麼了,這些人怎麼會這麼害怕。
不過這念頭也就是一瞬間,看著桌上的紙,她快樂的拿起了剪刀。
陳皮一路飛奔回紅府,發現師父不在書房後,熟門熟路的進了密室。
他和二月紅在密室裡談了什麼沒人知道。
但陳皮的舵口卻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你們找誰,我們舵主不在家,有事明日再來。”
一個金髮碧眼,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被人指著鼻子說話,田中良子很氣憤,上前一步就要讓這些人感受大日本帝國的憤怒,卻被裘德考攔下了。
“我們不找陳舵主,我們找他今日帶回來的姑娘,不知可否通報一聲。”
幾個夥計對視一眼,找那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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