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人話是吧,都說了不見了,再不走我們可就動手了。”
話音落下,幾個身強體壯的夥計就圍了上來。
裘德考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隨後就是覺得丟臉。
他居然被幾個下人威脅了。
可看了看裡面一直沒動靜的主屋,他只能轉身上車離開。
“先生,我們就這麼走了麼。”
“不然呢,在陳皮的地盤和他的人打一架麼,然後等陳皮那個瘋狗回來找上門,你頂得住還是我頂得住。”
對陳皮,他們還得哄著騙著,若是敢強行動手段,陳皮可不會顧忌如今的局勢到底緊不緊張,不殺了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消氣的。
田中良子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她就是覺得很氣憤罷了。
今日一行,他們是裡子面子都丟完了。
等陳皮第二日從紅府回來,就得知日本人和美國人找上門了。
昨晚師父剛給他分析完師孃的病可能是日本人下手算計的,今日日本人就找上門了。
當他陳皮好欺負是吧。
怒火中燒的陳皮屋都沒回,提著九爪鉤轉身就去了美國商會找裘德考算賬。
雖然美國人裝備精良,但在陳皮的九爪鉤下都不夠看的,等他走到裘德考屋裡,血腥味已經要溢位來了。
裘德考和田中良子神色僵硬的‘接待’了陳皮。
“陳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不要這麼大火氣,坐下喝杯茶。”
“喝你個大頭鬼。”
話音剛落,九爪鉤就飛出去了,直取裘德考首級。
若非田中良子拉了一下,裘德考這會就躺在地上了。
“陳皮,我們看重你,你不要不識好歹,等我們大日本帝國掌控了這片土地,你們九門一個都跑不掉,但你若現在就加入我們大日本帝國,將來我們一定會保你一命,還能讓你坐上九門之首的位置。”
田中良子還沒看清形勢,還在和陳皮囂張。
裘德考感覺不對,想拉走田中良子已經來不及了。
陳皮的另一個武器鐵蛋子已經射進田中良子嘴巴里了。
田中良子捂著嗓子嘶吼,可以陳皮的力道,沒打穿她的喉嚨已經是因為她是日本人了。
她想把鐵蛋子摳出來又怎麼可能呢。
裘德考也沒想到陳皮說下手就下手。
他不由的懷疑自己,想要策反陳皮的事情真的能成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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