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結束後滿宮的視線都放在養心殿,大家都想知道皇上會先翻誰的牌子。
按照滿蒙的規矩,胤禛第一個翻得肯定不會是漢軍旗,但他還是找了下菀常在的牌子,畢竟是和自己亡妻如此相像的一張臉。
“菀常在的綠頭牌呢。”
蘇培盛見皇上問,躬身將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胤禛心裡不快,甄氏如今的表現和純元哪有一點相像的地方。
那沈貴人也是,看著很聰明的樣卻淨幹糊塗事。
至於姝貴人,他皺了下眉頭,她雖張揚但確實是維護了滿蒙利益,他倒是不好訓斥,可也確實是她讓自己短時間見不到亡妻替身。
罷了,還是去博爾濟吉特那裡吧。
但到底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寵幸一日便罷了,隨後他又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一連寵幸兩日,也放開了手。
胤禛的舉動看似沒什麼,但後宮投向鹹福宮的視線卻不免幸災樂禍。
姝貴人可是位份最高的,皇上竟將她拋向腦後,顯然是覺得她張揚厭棄了她。
就連伺候文鳶的幾個宮人也不免心浮氣躁,景蘭景竹知道她心裡有成算,也就只是暗暗記下那些浮躁的奴才。
第四天胤禛獨自宿在了養心殿,第五日他又去了翊坤宮。
文鳶知道,明後天他肯定會召見自己,畢竟姑母還在宮裡,皇上即便是看在姑母面子上也不會晾著自己太久。
所以,她上報了身子不適把綠頭牌撤了。
第六日,胤禛自覺晾了小荔枝好幾日,她應該知道自己錯在哪了,正準備翻她牌子,結果她綠頭牌竟然不在。
他不悅的看向蘇培盛。
“怎麼回事,莫不是姝貴人也被罰禁閉了。”
“回皇上,姝貴人身子不適,是自己撤的牌子。”
胤禛皺著的眉頭鬆開,沒想到竟如此不巧,但看了看其他人的牌子,他也不想翻,揮了揮手就低頭批起了摺子。
眼見皇上沒招任何人,眾人又有點猜不透了,這新人除了禁閉和暫時不能侍寢的,可還有好幾個人,皇上誰也沒招是幾個意思。
最重要的事,姝貴人前腳抱恙後腳皇上就獨宿。
莫不是皇上還在等姝貴人。
只要這麼一想,後宮眾人就坐不住。
請安那日她們可都看在眼裡,姝貴人的美貌可是和華妃娘娘不相上下的,這要是又得了皇上的心,這後宮往後哪還有她們立足的地方。
華妃聽著麗嬪巴巴的分析,本就不高興的臉更不痛快了,狠狠地一拍桌子。
“那你說該如何,她如今連侍寢都沒有,本宮若是將人叫來翊坤宮,那不是主動給她抬身價麼。”
麗嬪喃喃不敢出聲,她就是不知道咋辦這才來找娘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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