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費揚古也跪了,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事啊。
“臣不敢,求王爺高抬貴手。”
他也知道,若沒有證據,四爺不會大半夜上門討要結果。
“想讓本王饒命也行,這個毒婦不能留,但她走之前也不能擔著你嫡福晉的名頭,宜修是個好的,她額娘想來是個和善的人,你說呢。”
覺羅氏目眥欲裂的看著費揚古,他敢。
自己若是死了,柔則怎麼辦。
費揚古閉上眼睛,他確實不喜歡覺羅氏,這些年被她欺壓的也很厲害,但覺羅氏是宗室女,死不算什麼,死前還要把人休了,覺羅氏一族不會放過自己的。
“四爺,覺羅氏畢竟是宗室女,休棄是否過了,柔則和宜修都是她教養長大的,柔則也就罷了,宜修還有孩子在,這對她名聲也不好啊。”
胤禛眯著眼睛看費揚古,老狐狸這是想兩頭跟啊。
“看來是爺低估你了,對殺害自己好幾個子嗣的毒婦都能如此大度,看來絕嗣對費揚古大人來說,真不算什麼啊。”
費揚古豁然抬頭看向胤禛,所以他一直沒有兒子,不是他沒有子孫緣分,完全是這個毒婦作祟。
看他不信,胤禛揮揮手,後面跟著的蘇培盛往地上扔了一個小瓷瓶外加幾張紙。
紙輕飄飄的,卻好似有千斤重的砸在費揚古心頭。
覺羅氏看到那小瓷瓶出現就知道完了,但她還是撲上前想將東西都搶走,卻被胤禛帶來的侍衛死死摁住。
費揚古一張張撿起那些紙看著,過了會突然慘笑兩聲。
“老臣縱橫朝堂數十年,沒想到被一個毒婦玩弄於股掌之間,是我蠢,是烏拉那拉府對不起王爺,此事全憑王爺做主。”
“費揚古,你敢,我嫁給你這麼多年,給你生了柔則,又給你打理家業,若沒有我孃家的扶持,你的官職能這麼多年順風順水麼,你敢休我。”
覺羅氏掙扎著,力氣大到後面幾個侍衛差點摁不住她。
“屁,我出身滿族大姓,能在朝堂被萬歲爺倚重靠的是實打實的軍功,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會不管有沒有關係,他都不能認。
胤禛可沒空看他們夫妻倆狗咬狗,他要的只是費揚古的決定。
“這些年宜修給本王打理家業,生兒育女不容易,你欠她的嫁妝早點給她補齊了,往後烏拉那拉一族,唯宜修是從,你可有意見。”
費揚古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什麼唯宜修是從,四爺要的是他們把寶壓在他身上,往後全族聽他行事。
他沒想到,四爺會把自己心思就這麼暴露出來。
可如今太子位置還算是穩當,自古奪嫡哪有簡單的事,一個不好就是全族而終啊。
但如今他又好像沒得選。
因為柔則乾的事也是九族全搭進去的事,長嘆口氣,費揚古一瞬間就老了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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