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阮眠眠緊跟著補刀,語氣慢悠悠的,卻句句精準戳中他的小心思:“平日裡閒下來就偷懶摸魚,一安排幹活就叫苦連天。
乾點家常體力活就委屈成這樣,這點小事都扛不住,怎麼好意思給你兒子當榜樣啊,我們圓圓可比你勤快多了。”
雙重吐槽精準封死了小鋼鏰所有訴苦的退路,他僵在原地,剛剛撒嬌賣慘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臉哭笑不得、無可奈何的呆萌模樣。
“二爺爺,二奶奶,我帶你去客房,拿軟乎乎的毛毯。”小鋼鏰說著把自家二爺爺,二奶奶扶了起來,送到客房。
“不用,不用,我們知道客房在那,你先哄你媳婦去。”玉琳看著小鋼鏰拒絕道,幹休所他們夫妻來過好幾次了,知道客房在那。
“二爺爺、二奶奶,你們別拒絕哦,還是我送你們去客房,省得我奶奶嫌我不靠譜,又收拾我。”小鋼鏰抱著自家二爺爺開始撒嬌,小時候二太爺爺和二爺爺、二奶奶老疼他,一直說,老陳家就他們兄弟仨,要互相幫助,他哥是長子長孫那是所有人都稀罕,他二哥是親的,他是最小的,最後啥好東西都給他了。
“行,你送我們去客房,記得把你奶奶收藏薰香給我們點上哦。”玉琳媳婦拍了拍小鋼鏰的胳膊笑著說道。
“二奶奶,你放心,把你們送去客房,我就去儲物間給你偷,絕對拿最好的沉香給你,走的時候在帶兩盒別的試試,那個制香師傅給了我奶奶好多罕見好聞的香。”小鋼鏰說的時候還偷偷的看了兩眼四周,好像怕被他奶奶發現似的。
“好,二奶奶等著呢。”玉琳媳婦笑著應道,等到了臥室,兩位老人去洗漱之後,小鋼鏰去櫃子把厚的羊絨毯子拿了出來,十月中旬首都還是很冷的。
然後去給自家二奶奶拿薰香去了,他奶奶收藏的挺多,但用的時候不多,大部分都是用來燻屋子的,跟用香水薰衣服一個道理。
儲物間門半敞著,木架子層層疊疊,擺的全是阮眠眠平日出門閒逛隨手收回來的零碎好物,線香、香包、木片燻料碼得整整齊齊。他彎腰在下層翻找,紙箱被扒得沙沙輕響。
周清跟在後頭,輕輕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著胸口,眉梢微微挑起,聲音壓得低低的:“哎,陳鋼鏰,你慢點翻。這都是奶奶收的東西,咱們不經同意就拿,會不會不太好?”
小鋼鏰聽見媳婦的聲音,手上動作沒停,回頭衝她咧開一口白牙,笑得一臉自在:“放心,沒事。奶奶心裡有數,咱家規矩簡單得很。
凡是沒上鎖的,隨便翻隨便拿,送人也罷自己帶走都行;遇上上鎖的櫃子,跟她打聲招呼就好。奶奶性子敞亮,從來不計較這些小東西。”
他隨手拎出一小盒草木香,掂了掂,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清:“我再多挑幾樣,咱們也捎回駐地去。南方潮溼,屋子常年潮乎乎的,總飄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點上薰香能壓一壓。”
周清聞言,無奈地白了他一眼,上前半步,伸手按住他還想去扒另一盒香的手:“不用費這個功夫。
奶奶還有大伯母年年都會往駐地給咱們寄佛手和香櫞,天然的柑橘香氣,清清爽爽。這不正是你最喜歡的味道,我也愛聞,足夠燻屋子了,何必再拿薰香。”
小鋼鏰一想也是,悻悻收回手,把挑出來準備帶走的那幾盒又放回架子,只單獨揀了一盒溫潤淡雅的線香,是專門留給二爺爺二奶奶用的。
“行吧,聽你的。那我先拿這一盒給二爺爺二奶奶點上。”
說完他直起身,轉身又溜到客廳,拉電視櫃底下的抽屜,摸出一個小巧古樸的陶瓷香爐。捧著香爐和線香,快步走到一樓客臥,小心拆開包裝,取一支香點燃,穩穩插進香爐裡。
淡淡的青煙慢悠悠升起來,清淺柔和的香氣慢慢在房間散開。確認一切妥當,他才關好房門,興沖沖往廚房跑,打算搭把手,好好表現一番。
誰知一進廚房,劉穎手腳麻利得驚人,盤子碗碟一股腦全都摞進了洗碗櫃裡,檯面乾乾淨淨,壓根沒給他留下一點洗碗的活計。
“碗我都收好了,等會兒直接拿出來洗就行。灶臺不用現在擦,下午還要接著忙活,中午先省點力氣。” 劉穎頭也不抬地跟他說道。
小鋼鏰站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活脫脫一腔熱情直接撲了空,幫了個寂寞。他哭笑不得,轉身找到靠在門邊看熱鬧的周清,長臂一伸,乾脆直接攬住媳婦的腰。
“得,活全被大伯母幹完了,咱們偷閒上樓睡覺。”
兩人踮著腳尖,輕手輕腳回了樓上屬於他們的房間,把門輕輕合上。房門一關,小鋼鏰瞬間卸下在外頭的穩重模樣,把周清往床上帶。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蟬鳴。他低頭先輕輕蹭了蹭周清的臉頰,跟著吻落在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帶著點耍賴似的黏糊。
周清怕動靜太大,被隔壁午休的老人聽見,慌忙伸手抵在他胸膛,氣息都放得極輕,眼睛緊張地瞟向房門:“別鬧別鬧,小聲點!爺爺奶奶都在午休,萬一聽見了多難為情。”
”。們咱見得聽裡哪,醒必未都雷打,呢著沉得睡,著睡旦一家人老,多十八、多十九爺爺說再。很得好果效音隔,厚牆子房老這,心放“:定篤分幾著帶,低很得音嗓,頭額的著抵頭額,發心手清周得震膛,笑悶低低鏰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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