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上,謝陽慵懶的躺著,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輕鬆勁兒。
給稅稅轉過去一百二十萬夠,謝陽的銀行卡餘額空了,人卻輕鬆了。
人啊,打工的時候,不管多自由多輕鬆,其實都是戴著鐐銬跳舞,總是會不自主的迎合上司,哪怕自己不覺得,可也會下意識的低了發工資的人一頭。
謝陽之前一直不覺得這有什麼,拿錢辦事兒嘛,合情合理。
直到關起門來和稅稅的一番溝通,終於讓某種其實早已積累的不滿爆發,這才醒悟——自己不再是那個創業時伏低做小的自己,也不再是那個為了‘爺爺’的醫藥費忍氣吞聲的自己。
稅稅在自己最缺錢的時候間接幫了自己一把,在自己辭職的時候也找律師又幫了自己一次;
自己也幫她擋住了肖明的追求,最後甚至有意無意的直接把肖明點燃直接弄出了節目;現在還把錢還給她了。
算得上兩清,沒毛病!
“所以,晚上到底要表演個啥?”
已經下午三點多了,眼看著距離演出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可自己還是毫無頭緒。
節目組的要求是《對本週的搭檔講出所思所感》,他卻好像沒什麼想和稅稅說的。
對稅稅講兩個世界的人,因為外力的因素,有了短暫的交匯,最終因為觀念以及對待事物的底層邏輯不同,最終分道揚鑣?
這也沒法兒整合成一個表演啊?
一時間,就很糾結,不自覺的在躺椅上扭來扭去,躺椅也跟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原本舒服到不行的躺椅,似乎都沒那麼舒服了。
不遠處坐在一把椅子上,撥弄著吉他蕭瀟看著像是一條毛毛蟲一樣的謝陽,感覺新奇。
這傢伙,跟自己借了100萬之後,似乎更加放飛自我了,前兩天還有一點顧及攝像頭的意思,現在,是完全不在乎形象了。
幾乎所有人都去準備晚上的節目了,就只有他往躺椅裡一躺就是一個多小時。
謝陽的手裡倒是也拿著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筆,但一個多小時了,也沒見他寫任何東西,感覺那兩東西的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功能!
巨大的落地窗外,樹葉掛著星星點點水珠,在雨後不算明亮的陽光裡,反射著熒熒微光;這本是很唯美的景色,卻因為那不時發出的嘎吱聲,顯得不再完美。
蕭瀟最終還是沒忍住,看向謝陽這個破壞的源頭:“陽哥,你這是沒思路?”
謝陽又扭了扭,可還是找不到那種舒適感。
“嗯,不知道可以弄點啥,今天這安排,對我這種素人太不友好了!”
說著,乾脆起身,正對著牆上掛著的攝像頭,保證自己整個人都被攝像頭抓拍進去。
這才繼續說:“顏導,我懷疑你這就是紅果果的針對我,並且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說完,又躺回了躺椅裡,狀態切換得絲滑無比。
蕭瀟直接被這一套操作逗得笑出了聲。
不用表演節目又無事可做,所以在沙發上坐著,劃拉著手機,也不知道是在玩兒遊戲還是在處理公務的沈茉,看到這情景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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