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說稅稅是冰山上遙不可及的雪蓮;那此刻笑著的蕭瀟,則像一朵雨後綻放的水仙,美得沒那麼多攻擊性,看起來也沒那麼多距離感,可卻讓人不自主的不捨得去觸碰。
這個姑娘,至少謝陽覺得自己不捨得去觸碰。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遙不可及呢?
“其實,不用太在意節目組的安排,想表演什麼就表演什麼,實在不行,上去吹個口哨也沒什麼,反正你是素人,節目組也不至於把你怎麼樣的。”
咦,謝陽再次坐直了身體。
蕭瀟這話,貌似,很有道理啊!說到底,自己就一個素人,又沒想著靠這個節目圈錢,自己絞盡腦汁在這兒想,不就是標準的精神內耗麼?
才下定決心把那些有的沒的全部切割了,放肆的做回自己,這會兒居然又陷入了證明自己的怪圈。
下意識的用右手摩挲著下巴:“不應該,不應該!”
蕭瀟看著奇奇怪怪的謝陽,再次開口:“不應該什麼?”
謝陽沒有回答,而是瀟灑的打了個響指:“嗯,口哨,有了!”
起身走向沙發區:“沒什麼。還有,謝謝蕭瀟姑娘,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也沒去管看得一愣一愣的沈茉;把小本本在茶几上一放,提筆寫下《消愁》。
只寫了兩個字,就直接翻頁,寫下《牧馬城市》。
這次沒有繼續翻頁,而是開始奮筆疾書。
遊歷在大街和樓房
心中是駿馬和獵場
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
不過就這樣
天外有天有無常
…………
為所欲為是輕狂
防不勝防是悲傷
後來才把成熟當偏方
…………
把煩惱痛了吞了認了算了
不對別人講
誰還沒有辜負幾段昂貴的時光
浪流去要說了累了哭了笑孩男若
張弩拔劍月歲看 樣模的人大下留
方遠的你為人個有會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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