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自然不知道,紅姐和陳叔這兩尊對他來說的大佛,居然在說話的時候,一不小心的就把他和稅稅在“交往”的事兒,給捅到了所有觀眾面前,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網上已經被石錘成了渣男!
如果知道,他高低得給這兩貨磕一個,求他們一天天的別瞎說……
稍微清醒點後,他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指著林戰和陸虛坤團隊所在的方向:“他們那邊還沒有吵完?”
這一手轉移注意力大法,不得不說確實非常拙劣,但在所有人的默契下,它又確實有效。
蕭瀟從包裡掏出標準曲譜,一邊將謝陽寫下的簡譜,轉成編曲時使用起來更方便的專業五線譜,一邊回答道:“嗯,不過估計快完了,已經沒有之前激烈了。”
歐陽晴也笑呵呵的說道:“大叔,你是不知道,剛剛你走了之後,可激烈了!”
謝陽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你別什麼瓜都吃,啥都吃對你沒好處。”
他是真覺得瓜這玩意兒不能亂吃,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一天會不會因為吃某個瓜而得罪什麼大人物。歐陽晴不是普通的吃瓜群眾,她是真有可能和那些生產瓜的人有交集的。
歐陽晴卻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你不懂,啥都吃,才能讓我營養均衡,我正長身體呢!”
謝陽搖了搖頭,不再多言,提醒是盡心意,聽不聽,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說到底,他不過是歐陽晴的朋友而已,還可能只是一個月的短期朋友——那天接歐陽晴的加長豪車謝陽可是見過的,他可不認為下了節目之後,會和這個可愛的小姑娘還有多少交集。
歐陽晴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讓其餘人也將注意力從之前的事兒上移開,笑出聲來。
是啊,又有什麼是好看的小姑娘天真無邪的樣子不能沖淡的呢?
見大家終於不再揪著剛剛的事兒不放,謝陽那根繃起來的神經,終於可以再次放鬆下來。
這一放鬆之下,之前被稅稅嚇退的疲憊,立刻如潮水般瘋狂侵襲,強行指定目標去回憶特定事物以及短時間內強行記憶大量資訊導致的腦使用過度,帶來的大腦的輕微眩暈和身體疲憊,讓他哪怕坐著,都開始有些搖晃。
一張好看的臉,也如同被完全榨乾了的人幹似得,怎麼看都有一副活人微死的感覺。
“要不,你先睡會兒?”
稅稅清冷平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猶如一汪冰泉,在謝陽的腦海中流過,並不那麼舒服,但確實讓用腦過度產生的眩暈和疼痛有所好轉,就像被做了個冰敷似的。
“嗯,好。”謝陽嘟囔一聲,順勢就往會議桌上趴去。
幾秒後,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的侵襲下,謝陽就進入了夢鄉。
…………
昏黃的燈光,劣質的酒精,一個身影模糊但身材爆炸的姑娘。
一切的一切,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讓讓謝陽看不真切,也無法觸控。
謝陽嘗試去聽那些聲音代表著什麼含義,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聽不清;嘗試去看清楚那些畫面,卻發現怎麼也抹不掉那層迷霧。
所以,我這是做夢了?
還不等他確定自己是不是做夢了,場景又一陣變換。
燈光消失了,酒瓶沒有了,姑娘也沒有了。只剩下一個躺著的,胸口已經不再起伏的中年男人。
潦草的中短髮,滿是褶皺的衣服,哪怕噶了,雖然滿是迷茫無措,但依舊不難看的一張臉。
‘這張臉,年輕的時候一定挺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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