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花吃了藥，額頭冒著虛汗，雖然在床上不再滿地打滾，但還是斷斷續續地發出痛苦的哼哼唧唧聲。
邱玉山端茶倒水地在床邊伺候著，臉色陰沉。
裡屋傳來李桂芝不滿的嘀咕聲：“沒事跑來幹什麼？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明天建民還得上學！”
“.........”
邱玉山聽得清清楚楚，但寄人籬下，又是大半夜，他只能咬著牙忍了，裝作沒聽見。
……..
翌日一早，林記黑鴨總店。
林衛東剛騎著摩托車到店門口，就瞧見門外站著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來回踱著步子，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門。
男人鬍子拉碴，身上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外套，袖口磨出毛邊，眉頭緊緊擰著，滿臉愁容，一看日子過得十分拮据。
林衛東停好車，走上前開口：“老哥，你是要買滷味？”
男人聞聲一慌，侷促地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微微欠身：“老闆，不是買東西的。我叫周文華，以前在縣供銷社下屬的廢品收購站幹活。”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幾分苦澀：“收購站撤編，上個月我就失業了。家裡兩個孩子馬上要交學費，到處都要用錢。聽街坊說林記黑鴨待人厚道、工錢準時，我就想著過來碰碰運氣，看看店裡缺不缺人手。”
“供銷社廢品收購站？”
林衛東心裡一動。
眼下黑鴨店、江海勁酒酒廠越做越大，他隨身空間裡堆的現金、物資越來越多，空間已經快要不夠用。
想要擴容空間，就得吸收古董老物件自帶的年代氣韻。
周文華在廢品站幹過，常年跟舊東西打交道，眼力底子肯定不差。
正好可以讓他專門去收老物件，自己再借機吸收物件的氣韻擴充空間，這路子再合適不過。
林衛東打量他片刻，緩緩開口：“店裡後廚眼下缺人手，你可以先來試一試。先在後廚跟著陳強搬貨打雜，試用期一個月，月薪一百塊。”
周文華眼睛猛地一亮，呼吸都放輕，屏息等著下文。
“先幹一個月看看。”
林衛東繼續說道，“後續我另有別的差事安排給你，比後廚的活更對你路子。只要踏實肯幹，往後工資還能往上加。”
“一百塊？！”
周文華身子微微一顫，激動得眼眶都發熱，連忙彎腰鞠躬，“謝謝林老闆！謝謝您願意給我機會！您放心，我幹活肯定踏實，絕不偷懶！”
這份工作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眼下家裡正等著這筆錢救急，他哪裡還有半分猶豫，滿口應了下來。
………
安頓好周文華後，林衛東騎上摩托車直奔東街，打算看看分店籌備進度，順便找陳雪琴、李曉慧對接後續工作。
到了鋪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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