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點了點頭：“叔叔請問。”
陳德遠一字一頓問道：“你對雪琴，是認真的嗎？”
陳雪琴眼眶一熱，轉頭看向林衛東。
林衛東目光坦蕩，沒有躲閃：“叔叔，我不敢說現在成就多大，也不敢斷言未來能走到哪一步。但我向您保證，只要我活著，一輩子對雪琴好。”
“空口白話誰不會說？”
周南枝開口，語氣帶著母親的警惕。
林衛東轉頭看向她，神色平和，沒有惱怒：“阿姨，您說得對。漂亮話誰都會講，我從不跟雪琴說空話。”
他再看向陳德遠，語氣坦蕩有力：“黑鴨門店、中央廚房、江海勁酒廠，江海水泥股份，所有生意流水賬目，雪琴比我更清楚。林記的財政大權，全都在她手裡。”
“往後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有她一半。倘若哪天我身無分文，那一定是我把所有家底都交到她手上。”
包間一片寂靜。
陳德遠心中震動。
創業上升階段願意把全部產業賬目交給伴侶，這早已不只是喜歡，是全然的託付。
陳德遠端起茶杯喝一口，壓下心緒，開口：“我給你一年時間。”
林衛東看向他：“叔叔的意思是？”
“江海縣終究地方小。”
陳德遠語氣威嚴，道：“一年之內，你要是能帶著林記黑鴨和江海勁酒，在省城徹底站穩腳跟。”
“到那時，我不再阻攔你們。你們結婚，陳家敲鑼打鼓送她出門！”
周南枝張張嘴，看見丈夫堅定神色，最後只輕輕嘆氣，不再爭辯。
陳雪琴驚喜地捂住嘴，眼眶含淚。
林衛東深吸一口氣，起身倒滿一杯勁酒，雙手舉杯，眼神堅定：“叔叔，這個條件我接。一年之內，我一定讓林記招牌，立在省城最繁華的街上！”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飯局結束，趙前進把沒怎麼動過的菜打包交給陳雪琴。
林衛東送三人下樓，一直送到飯店大門口。
正午陽光正好，二道街上人來人往。
陳德遠停下腳步，回頭看一眼飯店招牌，再看向林衛東，抬手重重拍兩下他肩膀。
沒有長輩架子，只有男人之間的期許。
“好好幹。”
說完，陳德遠帶著周南枝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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