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一邊飛快地記錄,一邊安撫,
“大娘放心,你們只是提供一些資訊,我們也不是你們說什麼就直接採用的。
也不是不相信你們,但是我們辦案都是講究證據的,所以你們說的,我們之後也是需要驗證的。
所以你們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壞人的,當然了,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你們說得越多,我們資訊越多,到時候破案也就越快呀。”
那大娘一聽,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哦哦哦,這樣我們就放心了。我們也擔心說了什麼到時候你們直接就……
那我們可不是給人招黑,良心不安吶。”
盧燕聽著這些話,心裡又急又氣,抹著眼淚替自己男人辯白,
“你們胡咧咧什麼!這事怎麼能怪保家?
那老王家小兒媳,一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都已經結婚了還穿成那樣,一點自覺都沒有。
那衣服還掐著腰身,顯得那前頭鼓鼓囊囊的……哪個男人見了不得再多瞅兩眼!”
她越說越來勁,聲音也大了起來,
“平日裡也不見你們的男人少看了?
你,就是你,就你家那老頭也沒有少看!
只不過保家就是實誠,他看了,嘴巴誠實,也就說了那麼幾句。
不像某些人,看了還不承認或者還批判……這不就是當了表子還立牌坊嗎?!
還有,那如果是看都不準看,幹嘛走出來?
一輩子躲屋裡頭啊。
這樣就沒有人瞧得見了!
自個兒穿成那樣,還大搖大擺走出來,那屁股都要扭到海邊去了都,這不就是想要男人看?
自己打扮成那樣,還怪上人家看了?”
旁邊另一個嬸子居然附和起來,點著頭說:“是啊,這女人結婚了還成天打扮,穿成那樣,公安同志,你說是不是也不該怪男人?如果那小妮子不是穿成那樣,那男人指定看也不帶看她一眼的。”
公安同志:“……”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看著那兩個一唱一和的嬸子,又覺得說什麼都多餘。
算了,省點口水暖暖肚子吧。
蕭知念站在人群裡,把這幾人的對話都聽得真真切切,聽著聽著,就覺得自己的拳頭有些發癢。
這些人嘴裡說得都是什麼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