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什麼,跟她有沒有被騷擾有什麼關係?
穿得好看就該被盯?就該被調戲?這是什麼混蛋邏輯?
她下意識扭過頭,看向祁曜。
祁曜被她那眼神一掃,立馬錶忠心,還十分狗腿地湊過來,說了一句讓旁邊幾個嬸子都聽見了的話,
“媳婦你放心,就是別的女人在路上脫光了,我也不帶看一眼的。”
那幾個嬸子齊刷刷地看向他,眼裡的意思很複雜——
有佩服,有不相信,還有那麼幾分酸溜溜。
“看看,看看,人家男人就是有這個自覺。”一個大娘嘖嘖稱讚,順帶還瞪了自己老伴一眼。
旁邊幾位大爺叔伯兄弟撇了撇嘴,十分不信。
有那嘴欠的,小聲嘀咕:“要不真來一個試試?我才不信真的能不看。”
剛想再陰陽兩句,一抬頭,看見祁曜那張臉,又低頭看了看他家那小媳婦的模樣——
白白淨淨,眉眼如畫,說話也輕聲細語的,嬌嬌軟軟地往那兒一站,跟畫報上走出來的人似的。
得嘞,要是他們媳婦長成天仙那樣,他們也能做到。
所以也都自覺閉了嘴。
話題被帶歪了一瞬,很快又被拉了回來。
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把知道的關於餘保家的那點破事全抖落了個乾淨——
他偷過鄰居家的雞,他往人家門口潑過髒水,他跟誰家因為一堵牆吵過架,他喝醉了酒罵過誰家的祖宗八代。
雞毛蒜皮的小事,一樁樁一件件,說起來沒完沒了。
那個負責記錄的公安同志,手痠得都快抬不起來了。
這哪兒是錄口供啊?
這分明是餘保家的吐槽大會。
他寫一會兒,甩甩手,寫一會兒,又甩甩手。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大嬸說話大喘氣,他才終於得空可以歇一會兒,掏出帕子給自己擦了擦額頭的汗。
又過了半小時,公安同志終於可以撤退了。
大夥兒看著他們收拾東西,抬著擔架往外走,只不過如果仔細看他們的腳步,還有那速度,比來的時候利索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公安同志怎麼走得這麼快?來的時候不是還慢悠悠的嘛。”
“廢話,換你在這兒折騰那麼久時間,你也走得快。”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