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也在一旁附和,項雅笑話她,“你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點什麼頭。你物件還沒有影呢。”
祁昭反駁,“這不是你們唸叨這些日後我都用得到。
可我以後嫁出去保不準能不能遇不上像你這樣通情達理又體貼入微,還寬容大度的婆婆呢。我也是未雨綢繆,多學學。”
項雅笑罵,這小妮子現在是隻要找到機會就給她上眼藥,這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現在又不想去相看了嘛。
項雅正想再說點什麼,刁鳳仙那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祁暄從裡頭探出個腦袋來,頭髮亂糟糟的,眼底下兩團烏青,不曉得的還以為他昨日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去了。
緊接著,那屋裡的子寧“嗷”地一聲哭了起來,那嗓門大得很,穿透力還極強,一下子就把整個屋子的空氣都給攪活了。
“來了來了來了!”祁暄出來拎了個暖壺就回轉,朝屋那邊喊了一嗓子後,加快步伐就走進去。
那屋裡頭頓時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子寧哭,祁暄哄,刁鳳仙喊,還有不知道什麼東西被碰倒了,發出“咣噹,啪嘰”的聲響。
項雅搖頭:“得,這才哪到哪,兩人一塊伺候一個孩子還能折騰成這副樣子。
我們以前吶,誰家不是孩子一炕頭。
算了算了,說那些老黃曆你們這些小年輕還不愛聽……”
蕭知念拍馬屁,“這怎麼會,沒有上一輩的努力,哪裡有我們現在的安穩生活。媽你多說,我就愛聽這些。”
祁昭是曉得自己小嫂子嘴巴甜,會哄人的,可這拍馬屁也確實是讓人心生佩服。
反正她是再怎麼樣也做不到一直聽她媽嘮叨以前那些老掉牙的事的,想到就腦子嗡嗡,一團亂麻。
這拍馬屁還是個技術活啊,反正她是幹不來的。
………
祁家的早飯就是在這一片兵荒馬亂中吃完的。
子寧那丫頭,也不知道怎麼了,哭了哄,哄了哭,中間還夾著換了兩回尿布,刁鳳仙餵了一回奶,祁暄笨手笨腳地幫忙被嫌棄了好幾回。
這邊除了祁曜跟蕭知念都急著上班,三兩口扒完碗裡的稀飯就走了。
蕭知念坐在桌邊,端著碗慢慢喝著,他們在餐桌上嘮嗑,她閒著也是閒著,自然也會聽一耳朵。
早飯過後,眾人各忙各的去了。
項雅走之前特意囑咐了一句:“我們家裡的這幾個,今兒個都是隻上半天班的。
東西都別動,下班我跟小昭回來弄就行,東西我們該準備的都基本上已經準備好了。
你們兩個,一個產婦一個孕婦,不添亂就是好的了,可別瞎動。
再說你一個新媳婦,也不曉得我們這四九城的風俗習慣什麼。
到時候一插手反而好心辦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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