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雅正夾了一筷子白菜往嘴裡送,聽了這話,那筷子頓了頓,也是有些不滿了,但還是嚥下嘴裡的飯才接話,
“他又來了?上回不是都跟他說清楚了嘛,怎麼還來?
這人也真是,都退婚了,還來找你幹什麼!
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誰知道他抽什麼風!”祁昭撇了撇嘴,又夾了一個丸子,
“我跟他說了咱們退親了,讓他別來找我了。
反正他以後就算是再來,我也不會再搭理他了,不然這事還沒完了。”
項雅放下筷子,拿手絹擦了擦嘴角,
“以後他再來找你,你也不要再出去見他。
這一回兩回的次數多了,傳出去可說不清楚。
到時候誰管你們為什麼見面,退沒退婚呢。
要知道現在流言可是會害死人的,你一個姑娘家,名聲最要緊。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可別不當回事。”
祁昭點了點頭,把嘴裡的丸子嚥下去,那語氣裡沒什麼太大的波瀾,顯然是沒有太把這話放在心上的,
“我知道的,媽。
我對他其實也沒什麼感情,就是見了幾次面而已,算不得什麼。
他往後愛來不來,反正我不理他就是了。
他還能在廠門口蹲一輩子不成?”
她說著又夾了一個丸子,那臉上的表情滿足得很。
這是她頭一回吃到這麼好吃的素丸子,外酥裡嫩,蘿蔔的清甜混著粉條的軟糯,簡直是比肉丸子還香。
她一邊吃一邊琢磨著,回頭得讓小嫂子教教她怎麼做,以後想吃了自己也能炸。
又往蕭知念那邊看一眼,哎呀,都是怪自己老媽怎麼把自己生成女兒身,要是自己是個男人,指定要把小嫂子給拐過來不可。
項雅看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兒,話鋒忽然一轉,用最家常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讓祁昭瞬間跳腳的話,
“我託媒人又給介紹了好幾個好的青年,等我都安排好時間了,你到時候老老實實地給我相親去。”
祁昭嘴裡那半個丸子差點整個吞下去,卡在嗓子眼裡上不來下不去,噎得她直翻白眼,捶著胸口咳了好半天才順了下去。
蕭知念見狀也是嚇一跳,手忙腳亂地給祁昭遞了杯水。
祁昭接過來,灌了兩口才把那口氣順過來,臉上的五官都快要皺成一團了,苦著一張臉哀求,
“媽!怎麼又要相親?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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