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是退休了,以後享受到的待遇也是不同的。”
蕭知念說:“這樣也不錯啊,大傢伙也算是沾光了,還能撈著好處。”
祁昭點頭,“我恨不得那個正主任晚一些再退休。
好讓副主任多些個表現的機會呢。
這樣我們這些小囉囉也能跟著獲利,多好的事呀。
再說了,我們這裡能吃些海貨可不容易,運輸啥的都是麻煩事。”
蕭知念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要知道這時候可沒有後世的冷鏈物流。
別說冷鏈了,很多地方連大路都還沒有通呢。
從海邊往內陸運海貨,那得用火車加汽車,路上還得好幾天。
也就是現在是冬天能給海貨給凍住保鮮,多費些功夫還是能夠弄來。
要是夏天,那是想都不敢想,估摸著海貨在路上都被糟蹋完了。
所以內陸城市能吃上海貨,那真是稀罕事。
物以稀為貴嘛。
祁昭看了眼刁鳳仙,才有轉頭對蕭知念開口:“我還發了一塊香皂呢,很好聞很香,還是桂花味的。嫂子,我送給你啊。”
蕭知念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刁鳳仙就有意見了。
她雖然生氣,但是還是很有自知之明打趣。
她仍舊扶著蕭知唸的胳膊,那身子往祁昭那邊探了探,那語氣裡頭全是酸溜溜的,
“小妹,你可是有兩個嫂子,可不興厚此薄彼啊。”
祁昭哼了一聲,那語氣裡毫不客氣:“大嫂,你可別真是一孕傻三年。之前我跟你之間那些事,你這麼快就給忘記了吧。”
刁鳳仙那眼神閃了閃,那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小妹,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都是一家人,牙齒還有磕著嘴巴的時候呢。
一家人一塊生活,有些小矛盾都是在正常不過了。可一直揪著不放可就是你有些小肚雞腸了啊。
我都不提了,你也別再掛在嘴邊了,不知道還以為我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我們就當啥事都沒有發生過吧。
再說了,我那個時候都進醫院了,我可壓根就什麼話都沒有說,我們哪裡就有那麼大的矛盾。
你可不要輕易就被人給挑撥了去?”
祁昭也不管她掰扯:“反正這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再說了,那是我的東西,小嫂子對我好,我就是樂意給她”
蕭知念夾在中間有點點尷尬,但也就只有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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