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真的沒把他們當哥哥看,自他分家後,一點情面都不留,見面理都不理他們。
孩子們在院子裡玩耍,更是經常大聲訓斥他們。
哎,要不是有爹孃護著,他們早就跟林強吵起來了。
林遠回到家,劉念坐在堂屋裡嗑松子。
“回來啦,跟村長聊的還挺久。”
“沒聊多久,路上遇見老爹,回家坐了一會。”
“呦,你爹又找你呀?又惦記你啥了?”
劉念拿起一顆松子,咔嚓一聲咬開殼,倒出裡頭果肉,扔進嘴裡。
“還能說啥,林強要去考試了,想讓我給林強在縣城客棧開間好房子,順道再去酒樓給他訂幾天好飯。
又或者,讓我每天接送林強考試,用咱們家騾車。”
“你爹想的還挺美,自己兒子考試,他啥都不用準備,全都丟給你。難不成林強是你生的?”
林遠一臉嫌棄,他上輩子做了多少孽,才會生林強那麼個種?
“媳婦別亂說話,呸呸呸!我們怎麼可能生出那種孽障?”
“哈哈哈!也是,我們兩個人三觀那麼正,怎麼可能生出林強那種混賬?
你爹想屁吃呢,沒事就惦記我們手裡的仨瓜倆棗,有意思?”
林遠坐在劉念身旁,伸手抓過一小把松子,拿過一個乾淨小碟子,慢慢幫媳婦剝松子。
“媳婦,你說林強這次會不會考上?聽老爹意思,如果他考上童生可能會對我們不利,你也知道他多恨我們,肯定會報復我們。”
劉念絲毫不在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怕什麼?
就算他想報復我們,也得有報復我們本事。就林強那樣,不是我看不上他,他真不行。
如果一個人唸書可以,考試絕對不可能作弊。
唸了那麼多年書連作弊都不會,他念個屁的書。”
“媳婦,別說髒話,當心教壞孩子。”
劉念瞪了林遠一眼。
“好了好了,我錯了,這些松子給你吃。”
劉念接過碗,把松子倒進自己碗裡,“繼續剝,別怕你弟,以前就跟你說他不足為懼,現在依然如此。”
林遠點點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怕他歪打正著考上了咋整?”
“不咋整,涼拌。不過是個童生而已,他以為自己縣令呢?”劉念不屑的說。
“不過他如果真能考上童生,以後起碼生計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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