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題。交警手勢。
左手抬起，右手往左擺。
A. 停止訊號，B. 左轉彎訊號，C. 左轉彎待轉訊號，D. 減速慢行訊號
範理看著圖片上交警那跟跳街舞一樣的動作，猶豫了半天，選了D。
紅叉。答案是B。
做了五十道題，錯了十八道。模擬得分直接不及格。
範理只覺得腦子嗡嗡響，把手機往旁邊一扔喃喃道，“這都什麼題目啊，針對我！”
那些滿牆的交規，各種限速標誌，五花八門的交警手勢，在他腦子裡絞成了一團亂麻。這可比揉麵難多了。
“不看了，這駕照考得比高數還難。”範理起身往臥室走去。
次日。
下午一點半。
範理早餐店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玻璃門推開，一股強勁的冷氣卷著室內的清涼撲面而來。
舒書站在門口，穿著乾淨的工作服，笑著說道，“大家久等了，可以進來了。”
人群迅速湧入店內。
二十個座位瞬間滿員，沒搶到座位的食客熟練地靠在牆邊。
此時，隔壁雪王冰城的門店裡。
範理打了個哈欠。
店長王悅把一杯加冰的檸檬水遞過去，笑道，“範老闆，今天又是準點上班啊？你家店裡人都滿了。”
“急什麼。”範理接過檸檬水，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冰涼酸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他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兩點了，這就過去。”
範理拎著檸檬水，慢悠悠地走出雪王，溜達了幾步，推開自家店門。
大廳里正嘰嘰喳喳聊天的食客們齊刷刷轉頭。
劉業沒好氣道，“範老闆，你這老闆當得夠瀟灑的，客人都坐滿了，你端杯檸檬水才來。”
範理走到收銀臺後面，把檸檬水放在臺子上，順手繫上圍裙。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們增加點期待感嗎。”
範理去水池洗了手說道，“都點好單了沒？點好的直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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