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昨日上午我帶幾個孩子灌水,後頭村裡人看見知道你們有事出去了不在,好些人都來搭了把手,這人一多,半天的功夫就灌完了。這回真的感謝他們幫忙。”
“要我說咱村裡人大部分都是好的。”
吳氏撇了撇嘴,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事情,“我聽說那頭親事說成了,日子定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你說的哪個?”
“還能哪個,就二水的親事啊。”
周瓊看著她,“你都斷親了還這麼關心那頭的事情啊,你不是說不管他們的事。”
“我、我就是好奇一下,就算是村裡的其他人我也照樣會問的。”
馮氏在一旁給兔子準備水,“是定了,聽說是隔壁張家村的一戶閨女,但是這事兒有些奇怪,照理說這親事定了聘禮多少要出來,但是那頭一點口風沒漏,有人問也是遮遮掩掩的。”
周瓊跟吳氏都覺得有些奇怪,按照楊工方一家的性子,定親娶媳這種事情不應該低調才對。
“對方家裡條件如何?”
“有村裡嫁過來的媳婦說,那戶人家就一個閨女,丈母孃早就不在了,那閨女就他爹拉扯大的。”
吳氏嘖嘖兩聲,“之前他們還說親事難,如今看來私下也是攢了不少錢的,人家就一個閨女,那聘禮要的肯定不會少。”
“左右都是別人的事,我們還是少操心。”
圈棚裡的兔子越來越多,天氣熱,兔子也怕熱,夜間便不用再把它們趕回屋裡,越是這個時候要注意的也越多,種群都是有鬥爭的,就算溫順如兔子多了也會有爭鬥,也會有領地性,周瓊跟馮氏他們要拿出更多的精力還有耐性去照顧。
月底的時候蘭花回了,她給周瓊帶了秦氏的繪圖手稿。
周瓊坐在屋裡看著那本冊子,“你師傅果然厲害,記錄了這麼多的樣式,她原來還會寫字啊?”
“嗯,師傅她會看書會寫字的,偶爾也會教我,二嬸,我如今也會寫一些字呢。”
“你師傅不就是個乳母出身,怎麼還會這些?”吳氏驚喜,“她還教會你寫字了?你寫幾個字兒給娘看看。”
蘭花便帶著吳氏到院子,用樹枝寫了自己的名字還有她的名字。
吳氏很興奮,她拉著周瓊去看。
“二嫂,你看蘭花她真的會寫字了,她說這是我的名字。”
周瓊樂,“真好,都說大戶人家出來的就算是丫鬟也會些筆墨,看樣子這話不假,這個師傅找得太值了。”
她看向蘭花,“你回去替我多謝你師傅,她的手稿能幫我大忙,到時候我要在這些樣式的基礎上設計新的樣式,等咱們東西做了,若是好看,第一件你就拿去孝敬她。”
“我與師傅在一起的時候她問了我許多家裡的事情,她很佩服二嬸你呢,還說若是有機會想來咱們這處瞧一瞧。”
“那太好不過了,只要她來,我們隨時歡迎。”
蘭花回來的時間就兩日,原本還想幫著家裡做活,這打算很快就被周瓊制止了。
“你如今可是師傅,師傅的價值比苦力大多了,你還是多教大家夥兒針線吧。”
馮氏知道她們的打算,跟家裡的男孩溝通好後包攬了家裡的大小細活,讓她們騰出時間跟著蘭花學針線為後頭做皮子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