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結束後,徐部長面帶微笑的對葉景瑞說,“麥先生說了,他會立即致電警局那邊,你們直接去接人就行,不會有任何阻礙。”
葉景瑞又是連番道謝。
徐部長擺手,“小事,不用謝,林同志是個好同志,我相信她不會無緣故傷人。”
兩人離開徐部長房間後,程團長對葉景瑞說,“你自己帶幾個人過去,多帶幾個,氣勢不能弱。”
葉景瑞心裡十分感激,“好,今天多謝你了,回頭請你吃飯。”
程團長笑著擺手,“用不著,趕緊去吧。”
葉景瑞把程楓趙柯何紅星喊上,又找酒店借了車,問清楚路線後,立即趕往警察局。
警察局裡,林舒被單獨關在一個審訊室裡,審她的人正是對她惡意滿滿的梁警官。
這傢伙問的問題都很刁鑽,全是坑,不管你怎麼回答,都會落入他的文字陷阱。
林舒意識到這一點後,就閉嘴不言了,不管他問什麼,她都不吭聲。
反正這裡是港城,她有權保持沉默。
梁警官拿林舒沒辦法,朝記錄員說出去抽根菸再回來,實際是去找雲家興。
雲家耀和雲家興這會正在一起,兩人只是簡單做了筆錄就完事,梁警官找來,把林舒現在的情況說了後,問他們要怎麼辦。
雲家興看向雲家耀,“老二,你說。”
雲家耀眼裡閃過狠厲之色,“這個賤人,壞我大事,我絕饒不了她。”說完看向梁警官,“我聽說你們警局有個人審案很厲害,尤其審女人最厲害,就沒有他拿不到的供詞。”
梁警官一聽他這話就明白了,不過這事不太好辦,這個姓林的陸妹雖然籍籍無名,可以隨便弄她。
但凌長喜已經醒了,以她的能力手段,怕是不會容忍這種事發生,到時她鬧起來,有可能會牽連到他這個警官。
雲家耀見他遲疑,知道他在想什麼,便說,“梁警官,這件事了結後,我必有重謝。”說著將手腕上的金錶取下,塞到梁警官手中,“這是定金。”
梁警官一個拿工資的人,單靠他的工資,這輩子都買不起一隻這樣的金錶。
男人哪有不愛金錶的,這沉甸甸的感覺一入手就讓他無法再放手。
“好,這事我應了。”說完把金錶往兜裡一揣,轉身走了。
梁警官走後,雲家興咋舌,“老二,你可真捨得,值嗎?這可是金錶。”
雲家耀輕笑,左右看了看,湊到大哥耳邊輕聲說,“假的,真的怎麼可能給他,我自己都不捨得戴。”
如今的雲家不比從前,許多值錢的玩意都當掉了,金錶他也當掉了,但他不好意思跟大哥說。
雲家興睜大眼睛,眼裡滿是不贊同,“這要是被他發現了怎麼辦?他現在沒細看分不清,回頭拿去錶行不就立馬露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