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
含元殿後方的偏殿裡，李承乾睜開眼睛，從軟榻上坐起身。
他揉了揉脖子，在腦海中喚出系統面板。
雖說跨過了時空門，來到了百餘年後的天寶年間，但這每日一次的簽到抽卡倒是一點沒耽誤，準時重新整理了出來。
“抽取。”
腦海中轉盤轉動，很快停下，跳出一行字跡。
【技能：千里燈影】
【技能說明：宿主可以自身精神力為線、琉璃為屏，隔空投出通話雙方的光影人形，聲影同步、如在當面，可單人對談亦可多人同席共語。】
【限制：一個精神力點通訊五十里！】
李承乾看完這幾行字，樂出了聲。
這玩意兒好啊。
之前抽到的通訊石雖然好用，但說到底也就是個語音對講機，遇到些複雜的軍情地形，或者需要看著對方臉色的政務，光靠嘴皮子說還是隔了一層。
現在有了這千里燈影，拿塊琉璃當螢幕，精神力一連，這不就是活脫脫的影片電話加遠端會議系統嗎？
他現在有310點精神力，一點管五十里，滿打滿算能覆蓋一萬五千五百里。別說從長安打到洛陽，就是直接跨洋連線遠在極西之地的李靖和程咬金，那也是富富有餘。
李承乾掀開被子下床，穿好鞋襪。
殿外候著的王德聽到動靜，端著溫水和毛巾走了進來，躬身行禮：“陛下醒了？太后娘娘吩咐過，說您昨夜勞累，讓您今早多睡會兒，早膳已經在小廚房溫著了。”
李承乾接過熱毛巾擦了把臉，把毛巾扔回銅盆裡：“睡不著，心裡頭裝著事兒呢。外頭什麼時辰了？”
“回陛下，剛過卯時三刻。”
李承乾邁步走出偏殿，站到含元殿高高的漢白玉臺階上。
晨光已經刺破了東邊的雲層，給滿目瘡痍的長安城鍍上了一層淺金。務本坊那邊，昨夜點起的火把已經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煮粥的炊煙。
李承乾轉過頭，視線越過層層宮牆，投向東邊。
“卯時三刻了。”李承乾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算算腳程，有工部的道路靈石開道，再加上五百輛公交車全速奔襲，阿耶和阿姑他們，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洛陽城下了吧？”
王德站在旁邊，弓著腰笑道：“太上皇和平陽公主殿下帶了五萬貞觀精銳，還有三百天驍衛和一百尊黃金天兵，又有仙家大車代步，這會兒怕是已經把洛陽城圍得水洩不通了。那安祿山就是插上翅膀，今日也飛不出太上皇的手掌心。”
李承乾笑了笑：“去，把早膳端上來，再讓人去尚方監找幾塊平整的大琉璃過來。朕今天就在這含元殿裡，等著看阿耶是怎麼收拾那個三百斤的胖子的。”
.......
八百里外，東都洛陽。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洛陽城頭的偽燕守軍正靠著垛口打哈欠。
自從大燕皇帝安祿山攻破潼關、佔領長安之後，洛陽就成了大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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