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笑出聲,“你那麼大人還怕一隻鵝?它要是敢叨你,你直接把它脖子擰斷,咱們吃燉大鵝。”
“我可不敢擰斷它脖子,怕被它叨死。嫂子你咋想的?人家都是養狗看家,你怎麼會想養只鵝看家?”
“咱們家不是買了小狗?只是太小了,還沒長大。”
“過幾個月長大些就能看家了。你怎麼那麼晚送過來?”
“幫娘幹活來著,所以晚了點,不好意思啊嫂子。”
三哥一再提醒他們不要太晚送貨,可今日她還是晚了。
“沒事,你等等,我讓你哥出來稱。”
嗯,沈鳶不認識秤。
稱好貝殼,陳小荷小跑著回家,無視沈鳶叫她吃飯的呼喚。過來的時候娘就提醒過她,不能在嫂子家吃飯。
本來貝殼也不打算收錢來著,無奈嫂子一定要給她錢。
這些錢給娘,娘也不要,說讓她存著當私房。因為這事,剛才兩個嫂子在家裡鬧騰著呢,說她一個沒嫁人的小姑娘存啥私房?憑什麼她賺的錢都能存私房?
可是她們也不想想,這次賣貝殼的錢,爹孃也沒收她們的,不一樣也在存私房。
大嫂二嫂眼皮子太淺,整日盯著她手裡的三瓜兩棗不放。
本來這些錢她也沒想留著當私房,想給爹孃來著,只是娘怎麼說都不要。
說家裡其他人撿了貝殼錢能留下,為什麼她不能留下?
可今日兩個嫂子吵過一架後,陳小荷決定銀子自己留著。以後爹孃需要銀子她會拿出來,看兩個嫂子的樣子,完全指望不上。
不怪娘提醒大哥二哥,把銀子看緊點,心裡有點數。兩個嫂子確實不咋靠譜。
陳小荷走後,沈鳶笑容燦爛,“陳海生,我們又可以去賣一批新鮮青菜了呢。”
陳海生拉著沈鳶的手,握得緊緊的,“賣菜這麼開心?”
“當然,賺銀子自然開心。”
陳海生沒再說話,只是和媳婦十指交握,扣得緊緊的。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一頭扎進燒貝殼和熬皂膏的活計裡。空閒時候,兩人繼續熬海水做鹽。
貝殼在院子裡燒,廚房裡的鍋空閒著,陳海生燒得過來。
“大嫂,你說陳海生兩口子是不是有病?他們為什麼天天來撈海水?”
大海無邊無際,他們撈得完嗎?
海水又不能喝,撈來幹什麼?
“你管他們,沈鳶一向腦子不正常,要不然怎麼可能收貝殼?
想要多少貝殼,自己來海邊撿不就行了?何必花錢跟我們收?
”。撿著趕上也們我,文一斤十算就?文一斤兩必何,收錢花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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