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跟你聊，跟你有話聊，我們能聊到一塊去。”
這倒是跟親家母聊天得勁。不管說啥他都能接上，比自家老婆子好多了。
“呵呵，那以後我經常去趕海。”
“嗯，也可以經常過來，我煎魚給你吃。”
老頭不自在地點頭，心情很複雜，很高興，但是又不敢太高興。
想經常來竇氏這邊嘮嘮嗑，玩一玩，又害怕來的太勤被人說閒話。
不過兩人的關係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竇氏天天往海邊跑，老頭子也一樣，為了能去趕海，甚至都不想出海打魚了。
“親家，出海打魚很難吧？”
“還行，打了幾十年，早就習慣了。”
想到靠近老頭子時，他身上濃得去不掉的魚腥味，竇氏眼裡的嫌棄遮掩不住。
打了幾十年魚，魚腥味都把人醃入味了，估計洗掉皮也洗不掉他身上的魚腥味。
她真的真的真的很討厭吳老頭身上那股子味道。
想到以後要跟他乾親密的事，竇氏就犯惡心。
不行，以後得買塊香胰子，把他洗香了以後再上炕。
“你怎麼了？”
“沒啥，在想事情。親家，買一艘像你們這樣的船，大概需要多少銀子？出海一年能掙多少錢？”
如果跟吳老頭在一起，兒子最好也接到小漁村來，互相能有個照應。
“不用多少錢，山上的木頭砍過來做就行，打魚發不了財，最多混個溫飽，沒啥出息。”
她也知道打魚沒出息，看看小漁村有多窮，姓吳的打了一輩子也沒打出啥花頭。
“親家母想買船，沒必要，你一個娘們買啥船？就算買了，你也沒法子出海打魚。”
“我得為兒子謀條出路。”
“你兒子少了隻手，更不可能出海打魚。”
吳老頭同情地看著竇氏，苦命的女人。
“理是這麼個理，可總得試試吧？我也想不出其他營生。算了算了，不說不高興的，現在我身無分文，哪有錢買船？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吳老頭張張嘴，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你家老頭子辦事不靠譜呀。”
“說實話，我跟他過了幾十年，還沒有跟親家公聊的這幾天開心。”
吳老頭整個人都僵硬了，他不是傻子，竇氏話裡的意思他聽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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