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這是誰啊？”
“先別問，把炕燒熱。”
賀知野用腳踹開門，把女人放在燒得溫熱的土炕上。
大衣一沾炕蓆，冰水就往下淌。
“初霜，去，把她這身溼衣裳扒了，裹上被子。哥去燒水。”
他轉身去了外屋。
從空間裡調出半瓢生機靈泉水，倒進鐵鍋里加熱。
這水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玩意兒。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能給拉回來。
等初霜紅著臉把女人的衣服換下，塞進被窩。
賀知野端著半碗溫熱的靈泉水走了進來。
他捏著女人的下巴，把水一點點灌進她乾裂的嘴唇裡。
泉水順著喉嚨流下，女人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
小半個時辰後。
炕上的女人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入眼是漏風的土屋頂，還有一股子濃烈的旱菸和汗酸味。
她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破蘆花被。
“這……這是哪？你們是誰？”
她聲音乾澀，帶著明顯的警惕，但掩不住那股子城裡人的口音。
賀知野靠在土牆上。
手裡拿著塊破布，正慢條斯理地擦著那把豁口的開山斧。
眼皮子抬了一下，那道暗紅色的疤痕在臉上顯得有些駭人。
“靠山屯。”
他沙啞的嗓音透著股子踏實。
“你命大。遇上我，不然早成後山黑瞎子的點心了。”
女人愣住了。
腦子裡斷片的記憶慢慢拼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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