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王大妮那股子心虛勁兒瞬間沒了,腰桿子重新挺了起來。
“好啊,正主來了正好!”
她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咱們就好好算算賬。”
“我家齊月那一百塊錢,是不是都給你了?”
齊月一聽這話,急得就要開口:“我都說了我沒偷錢,更不管鬱青的事……”
“你給我閉嘴!”
王大妮狠狠瞪了齊月一眼,“吃裡扒外的東西,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她轉頭對著鬱青,臉上掛著算計的笑。
“我不管你是惡霸還是什麼,你現在既然嫁了人,就得講道理。”
“一百塊錢,那可是我們家攢了好幾年的血汗錢。”
“齊月這死丫頭腦子糊塗,被人騙了,你可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識相點的,趕緊把錢拿出來。”
“不然……”
王大妮冷笑兩聲,指了指鬱青,“我就去部隊告你!告你仗勢欺人,告你那個當官的男人縱容家屬搶劫!”
“到時候我看是你這軍官太太的位置坐得穩,還是我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厲害!”
這一番話可以說是軟硬兼施,把無賴嘴臉演繹得淋漓盡致。
周圍的村民都替鬱青捏了把汗。
這年頭,名聲比命重要。
要是真被鬧到部隊去,那可是要毀前程的。
齊月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可以被冤枉,但不能連累無辜的人。
“這事跟鬱青沒關係!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一百塊就行了,你不要胡亂攀咬!”
王大妮一聽這丫頭要給錢,知道她往年打獵攢了不少,獅子大開口,“一百塊那是剛才的價格,現在最少一百二十塊。”
“等會兒。”
鬱青上前一步,一把扣住齊月正要往兜裡掏錢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齊月動彈不得。
齊月急得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青姐,你別管了,我給錢就是了,別連累你。”
“連累個屁。”
鬱青把齊月往身後一拽,像護小雞崽子似的護著,隨後冷眼看著面前一臉貪婪的王大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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