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個何誠說咱們戰士不懂科學,耽誤他的研究進度,氣沖沖地推開人就跑了。結果這一跑,三個小時都沒見人影,那林子裡全是他國撤退時埋的陷阱和地雷,甚至還有沒處理掉的汙染物。”
吉普車停在了林區邊緣的一個臨時指揮部前。
肖一鳴正拿著望遠鏡,焦急地在地圖上寫寫畫畫。
“老靳不在,這邊的事情全落在我頭上了。弟妹,你可算來了。”
肖一鳴看到鬱青,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
鬱青看向前方密不透風的叢林,問道:“專家失蹤多久了?”
“已經三個半小時了,搜救犬剛才進去了一趟,但林子裡氣味太雜,加上有很多殘留的化學藥劑味道,搜救犬出來後一直在打噴嚏,沒法追蹤。”
肖一鳴指著地圖上的一塊紅圈:“那一帶地勢複雜,有很多天然溶洞和人工挖出來的排汙管,人要是掉進去,根本聽不到聲音。”
這時,旁邊的一頂帳篷裡走出一箇中年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神色傲慢。
“你們找個女人來有什麼用?我說了,我們要的是專業的搜救裝置,不是在這兒浪費時間。”
此人正是專家組的組長陳耀文教授。
他看著鬱青年輕漂亮的臉蛋,眼底閃過一絲輕視。
“何誠是我們組裡最有前途的年輕人,要是他在你們地頭上出了事,你們負得起責任嗎?我一定去上級單位告你們瀆職!”
肖一鳴臉色很難看,但礙於對方身份,只能強壓火氣。
“陳教授,鬱顧問是我們特批的動物溝通專家。”
陳教授看了鬱青的工作證,眉頭緊皺:“荒唐!簡直是封建迷信!什麼動物溝通專家,你們部隊平時就靠這些神棍治軍嗎?”
“陳教授,”鬱青聲音不大,卻清脆得很,一下子就蓋過了陳教授的公鴨嗓,“您別太激動,一會兒把假髮套震掉了,露出地中海,我怕您受不了。”
這話一齣,現場一靜。
在場的其他人全都齊刷刷看向陳耀文,這老教授剛才拿著梳子一直在梳的,感情是假髮?
陳教授就像被捏住脖子的尖叫雞一樣。
原本因為焦急而漲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發紫,像個要炸裂的茄子。
周圍的幾個年輕學生和警衛員,死死地低著頭,肩膀卻在劇烈聳動。
他們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尤其是陳耀文帶的那個女學生,咬著嘴唇,眼淚都快憋出來了。
誰能想到,平時那個總愛甩頭髮、故作清高愛說教的陳大教授,頭頂上那濃密的黑髮竟然是假的?
“一派胡言!”陳耀文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出三米遠,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我怎麼可能是禿頂。”
鬱青指了指枝頭的喜鵲,“都是它告訴我的。”
陳耀文據理力爭,“你們別被她騙了,我這頭髮這麼濃密,怎麼可能是假髮,這個女人就是個欺世盜名的假顧問。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進來了,但現在請你立刻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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