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拿在手裡翻了翻，十分滿意，去交錢了。
上了三樓。
同樣是一半倉庫一半賣場，靠窗戶那一面擺著展示櫃，櫃檯上鋪著棕色的粗布。
皮帶一排排掛在牆上的釘子上，有細的有寬的，黑色棕色都有。
皮鞋擺在櫃檯上，兩兩成對，鞋頭朝外，擦得錚亮。
皮包掛在牆上的鉤子上，有手提的有單肩的，黑色棕色居多。
每件商品上面都掛著小紙牌，寫著品名和價格。
一箇中年男人走上來，在皮帶前面站住了，用手指彈了彈一條黑色窄皮帶。
“這皮帶多少錢？”
肖衛東迎上去：“大哥，皮帶分兩種。這種人造革的，六塊錢一條，結實耐用，日常繫褲子沒問題。要是您想要好的，這邊有真皮的，十八塊一條，手感不一樣您摸摸。”
中年男人拿起真皮皮帶在手裡搓了搓，又彎了彎，確實比人造革的軟和。
中年男人想了想：“行，來條真皮的。”
他剛走，後面上來一對母女。
女兒二十出頭，拉著母親直奔皮鞋區。
“媽，你看這個！”女兒指著一雙黑色皮鞋。
母親湊過去看了看：“多少錢啊？”
肖衛東說：“大姐，人造革的十八塊一雙，適合日常穿，耐磨。真皮的五十八塊一雙，牛皮面、豬皮裡，穿著透氣不捂腳，走路也舒服。”
母親一聽五十八，臉上有點猶豫。
女兒拿起那雙真皮鞋翻過來看了看鞋底，又用手指按了按鞋面：“媽，這個是真的好，您穿了多少年布鞋了，買雙好的穿穿。”
肖衛東適時插了一句：“大姐，真皮鞋穿個三五年沒問題，保養好了更久。您攤到每年才十來塊，比買三雙布底鞋還划算。”
母親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被女兒拉著去付了錢。
又來了個小夥子，一上來就問皮包。
肖衛東指著牆上的皮包：“人造革的二十八塊一個，能裝東西，做工也不錯，拉鍊結實。真皮的六十八塊，裡頭還有個暗袋，放錢放證件都安全。”
小夥子摸了摸真皮包的皮面，又拉了拉拉鍊，點了點頭：“給我來個人造革的，六十八的太貴了，等我攢攢錢再說。”
肖衛東：“好嘞。”
二樓三樓的顧客不像一樓那麼密，但斷斷續續一直有人上來。
到了下午四點多，整個店裡已經人頭攢動了。
一樓兩個收銀臺前面各排了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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