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以後多著呢。”
說完她拎起自己的挎包，往後院去了。
身後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都笑了。
李春燕追上去攙住木雲芝的胳膊：“媽，我扶著你。”
“用不著。”
“嘿，你就讓我扶一回唄，沾沾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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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這天，城裡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鞭炮噼裡啪啦，鑼鼓響個不停。
一間小平房裡。
劉興國兩隻手抓著窗臺。
“爸爸！外頭有人敲大鼓！我要出去看！”
劉振河躺在床上，雙目無神，沒吭聲。
“爸爸！我要看遊街！”劉興國跑到床邊扯劉振河的衣角，“隔壁大強子說今天有舞龍！他爸會帶他去看。”
劉振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劉興國看他不理人，轉頭看向門檻處。
一個木盆，半盆涼水，幾件衣裳泡在裡頭。
蘇美雲挽著袖子，兩隻手在水裡搓著，手指頭都泡白了。
劉興國跑到門口拽蘇美雲的袖子：“媽媽！我要出去！大強子說有踩高蹺的！還有吹糖人的！”
蘇美雲把手從水裡抽出來，聲音有氣無力的：“興國，媽這兒忙著呢，你老老實實待屋裡別瞎跑。”
“我不！我要出去！”劉興國嘴一癟。
“出去幹啥？外頭有啥新鮮玩意兒可看的？”蘇美雲低頭繼續搓衣裳，沒看他。
劉興國拽了半天沒反應，嘴一咧，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劉振河在床上猛地翻過身：“哭啥哭！還有完沒完了！”
劉興國嚇了一跳，哭聲戛然而止。
“一天到晚就知道瞎嚎！跟哭喪似的！這日子還不夠糟心的？”劉振河坐起來，一巴掌拍在床板上。
劉興國渾身一哆嗦，打了個嗝。
蘇美雲“唰”地站起來：“你跟孩子發哪門子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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